陸端不以為意,他就是為了自保。
就許你魏宗保為了家族猶豫不決,拉著我陷入危險,就不許我為了家族逼你麼?
而且此時皇帝被俘,明顯已經成為敵人的工具,你還想著那點愚忠。
不是蠢就是惡。
但是這話陸端不能說,人多耳雜,萬一傳出去就是落人話柄。
但是他絕不可肯放過魏宗保。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別整那些沒用的了,魏都督若是想要表達忠誠,不如去南越伺候陛下。”
“天下無不稱讚你一聲忠臣,為何不去?”
陸端冷冷的說道。
這句話一下子撕開了魏宗保的臉皮,讓他無地自容,的確是這個道理。
你要真忠誠,你猶豫什麼?
直接放下兵權,去被俘的皇帝身邊,忍辱負重伺候皇帝,不是更忠誠。
“哎呀,你少說兩句,這麼大的事情,難道還不許魏都督猶豫一下麼?”
竇慶山說道。
看似在勸陸端,實際上是在勸魏宗保。
你別猶豫了,這件事沒什麼可猶豫的,皇帝都這樣了,把聖旨給敵人了。
你忠於他什麼?
“好,我答應給顧公的全權指揮之權。”魏宗保終於在陸端的步步緊逼之下鬆口了。
魏家言出必行。
他說出這句話,那就意味著,整個益州都督府完全歸顧道指揮了。
顧道讓他魏宗保親自進攻皇帝,他也要必須去。
竇慶山生怕顧道不來,或者不相信他們,立即提筆寫了一封書信。
承諾顧公若肯力挽狂瀾,可統領兵權,我等願意皆為顧公部將。
然後讓韓悅快速送走。
就在此時,魏無極也已經到了紹康城,立即迎來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
在如此戰事不利的情況下,仍然俘虜了大乾皇帝。
整個紹康陷入了癲狂的興奮。
南越必然是天命所歸,否則怎會有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