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啥時候是個頭,你給我個痛快話,我想回京城過太平日子了。”
端木若愚看著顧道說道。
他是對皇位一點留戀沒有,小的時候受盡迫害,依稀記得母親被刺得渾身是血,依然死死的擋住刺客。
嘴裡大喊讓他跑。
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終於想盡辦法,去了大乾拜師靖節先生。
以為可以就此平靜度日,娶妻魏青梅就留在大乾,誰知道被逼當皇帝。
每天都是噩夢,生怕那天魏無極突然要讓他禪位,然後給他一杯毒酒。
現在終於輕鬆了,一碗麵吃的,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顧道也在吃麵。
“看情況吧,南越的氣數還在,百姓還有信心,你先扛一段時間,等京城訊息。”
顧道說道。
擒皇帝,毀宗廟,滅國祚。
當然是大功一件,甚至竇慶山就是這樣想的。但是被顧道生生壓下了。
因為這樣做,等於滅了南越百姓和朝臣的念想,會引起不必要的反彈。
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和弄沒了人家的皇帝,不一樣。
顧道可不想紹康城,變成一個不穩定的地方,他要這裡給大乾回血,創造源源不斷的價值。
說道等京城訊息,顧道突然想起什麼來。
“哎,對了,陸大人你給京城報信了麼?”顧道放下麵條碗,問旁邊的陸端。
“顧公,您跟下官開玩笑麼?您是主帥,報捷這種事,我豈能越俎代庖?”
陸端端著麵條碗,吃的一點也沒有世家子弟的形象,他現在故意融入顧道行事風格。
顧道蒙了。
“竇將軍,你寫奏摺了麼?”顧道問旁邊的竇慶山。
“顧公,這不是你的話麼,怎麼推到我身上來了,情況這麼複雜,我怎麼寫?”
竇慶山搖頭說道。
顧道目光看向魏宗保,對方端著酒杯看了他一眼,一臉愁苦地搖了搖頭。
“不會吧,顧公,你不是忘了給朝廷報捷了?”陸端突然反應過來,震驚的問道。
“我以為你們會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