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下官並沒有惡意汙衊,想必您也知道,棋聖之智慧,乃是文化精粹所凝。”
“這樣的高潔之人,自有氣運連線,我等讀書人應該敬仰,應該供奉,應該從他身上學習智慧,而不是踐踏。”
“顧公無緣無故滅棋聖居所,更是千里押送折磨,自然會引發天怒人怨,遭受刺殺如何不是上天示警?”
這番話下來又引發爭論。
“放屁,胡說八道,棋聖不過一介匹夫,被你捧成神了,你還有膝蓋麼?”
謝安破口大罵。
他一帶頭,身後立即跟了一群附和。
“就是,如此跪舔,真是毫無氣節。”
支援年輕官員的人也不幹了。
“狂徒,憑你也敢辱棋聖這等高人?踐踏人間智者,自有俠義心腸之人主持公道。”
袁琮被這話刺得眉頭一皺。
他意識到,起因是顧道遇刺,但是這件事的根子,還是對於顧道抓棋聖這件事的態度。
那真是剛剛好,於是揮了揮手,讓眾人安靜。
“你們不要吵了。”
“都水監的人在麼?”
袁琮回頭問了一句。
“下官劉鐵柱見過顧公,請顧公吩咐。”劉鐵柱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出來說道。
眾人都沒發現,這位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跟他們說說,棋聖一門的事情,省得他們爭也不知道該爭什麼。”
袁琮說道。
“好!”
劉鐵柱走到眾人眼前。
“都水監對於棋聖一門始終有所監視。”
“你們熟悉的小棋聖梅子蘇,就是南越在大乾所有暗諜的大統領”
“曾經在謹王身邊的謀士黃士及,明著輔佐二皇子,實際也是南越暗諜在大乾的大統領。”
“棋聖大弟子寧秀,現在輔佐魏無極,當年駱定遠造反就是寧秀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