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
“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顧道盯著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敢,貧僧絕不敢窩藏罪犯。”覺明趕緊躬身回答,拼命辯解。
甚至連辯解都不敢,直接按照顧道的說法,把覺慧定位罪犯。
“哦,原來如此,覺明方丈不用緊張,本公是相信您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客氣了。”
顧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但是話鋒一轉。
“既然覺慧不在,那就請把積香廚的其他人叫來,本公要帶走審問。”
“積香廚的其他人?”
覺明只覺得嘴裡發苦。
“當然,覺明方丈不會想告訴本公,這積香廚就覺慧一人主持,連個幫手都沒有吧?”
“本公說的積香廚不是做飯的廚子,而是管理你麼本源寺廟產的那些人。”
“方丈可千萬不要拿廚子糊弄本公,本公兩次遇刺,心情很不好......”
“阿彌陀佛,別惹本公發火!”
顧道的話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看著門外那些全副武裝的兵,覺明有些恍惚,此時他後悔了。
為什麼要弄險?為什麼要刺殺顧道?
人家帶兵堵住山門,只是慢條斯理的談判,就足以把本源寺壓得動彈不得。
不!
本源寺的強項不是兵力,而是在跟權貴的關係,和全國寺廟以及廣大的信徒。
只要挺過眼前這段,就馬上聯絡權貴,就蜀中的事情大做文章,到時候......
到時候......
想到這裡,覺明的思緒亂了。
施壓,好像沒用啊。
那些給棋聖求情的人,前車可鑑,誰還敢惹顧道,何況現在顧道是被刺殺的苦主。
“好,顧公先到禪房休息,貧僧這就安排。”覺明心中很多想法,但也只能火燒麼毛顧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