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刑部和錢恕當初也上當了,他嚴刑審問過那個姓齊的,真的相信是五斗米教乾的。
不過他不可能告訴覺空,在覺空面前,他表現出來,朝廷早就洞察一切。
一切不過都是朝廷給他們設的陷阱。
果然覺空萎靡下去了。
完了,全都完了。
聽完錢恕的話,他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消失了,因為他說得都對。
佛門一切謀劃,人家竟然全都知道,原來不是我們玩弄了朝廷和顧道。
而是被人家給玩弄了。
“你們這些當官的,最是可惡,隨便安一個罪名就能抓人、殺人!”
“但是若想魚肉佛門,你們打錯了主意,高估你們,天下佛門是一家。
“想汙衊貧僧,蜀中僧人不會答應,天下寺廟不會答應。”
覺空無法辯駁,索性撒潑。
哈哈哈......
沒想到錢恕狂笑,仰天狂笑。
“好,好極了,本官要的就是你這個態度。”
“你說得太好了,天下佛門是一家,本官正愁殺的人少呢,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齊齊,
那就先從蜀中開始......”
魏宗保聽著錢恕的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感覺這個欽差好像有點癲。
好像他說的話,不是嚇唬人,而是真的。
真的要殺那麼多人?
“哼,大人好狂的口氣,蜀中寺廟三十八,常駐僧人過萬,佛戶更是幾十萬。”
“可不會任由大人汙衊坐視不理。”
覺空說到這個數字,彷彿找到了勇氣,腰身挺直竟然直視錢恕說道。
“你說的這些依仗,在朝廷面前就是個屁,他們能扛得住軍隊麼?”
“尤其是你故意沒提到的衲衣堂,就是軍隊重點絞殺目標,今日辰時蜀中各地一起動手。”
“顧公說了,蜀中不許見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