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光想著這賬冊不能落入顧道手裡,可是到了自己手裡才發現,砸手裡了。
真要是按圖索驥,拿著賬冊一個個往外抓,這些箱子,涉及多少家?
京城的官員和權貴,會不會牽扯一半?
京城的貴婦得死多少?
真要是逼急了,這些人會束手就擒麼?
太后內心深處,始終有一抹恐懼,那就是小皇帝登基,其實並不是名正言順。
當時情勢所迫,為避免受制於南越,臨時應急的方法。
畢竟小皇帝上面還有兩個成年的哥哥。
況且,太后垂簾聽政這種事,史書上是有,但下場好的有幾個?
如果是一家兩家無所謂,十家八家,也能咬牙清理,可是如此之多,太后有點害怕。
真逼道那個份上,這些權貴官員,拿皇位和太后垂簾聽政說事,她害怕。
可是賬冊已經入宮,幾乎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若是不處置,那天下百姓怎麼看?
小皇帝和太后,是要包庇權貴麼?
民心要不要了?
太后越想,越是有點心虛。
“袁公......”
太后求助目光投向了袁琮。
“修之既拿了賬冊,定然有辦法,找人去問就是。”
袁琮說道。
太后有點臉紅,這事兒鬧的。
無奈再次喊了元祥,讓他去找顧道,問問這賬冊該如何處理,順便把陛下一併帶回來。
元祥走了。
“急事說完了,那緩的是什麼事情?”太后問李渠。
“太后,既然已經對蜀中和本源寺動手,那順勢清理這個毒瘤已經勢在必行。”
“可是佛門信徒很廣,在民間盤根錯節,需要小心提前佈置,小心處理......”
李渠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