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長戈絕不是傻子,這裡面有陷阱,國師這裡面一定有陷阱。”
隗倫找到養傷的王定國說道。
“當然有!”
王定國,撅著屁股,齜牙咧嘴的說道。
“這是兩塊有毒的肥肉,大王您一旦佔領,明年斯隆國來了,定然要跟你不死不休。”
“到時候,你只有依靠涼州,跟涼州聯手,否則就是獨自面對斯隆國兵峰。”
王定國說道。
“呵呵,我當是什麼?”
隗倫不屑地說道。
“肥肉我吃了,毒藥,就留給他費長戈那個蠢貨吧,以為這兩個城就能拴住我?”
“是不是隗羅。”
隗倫問旁邊,一起養傷的隗羅,卻發現對方根本沒動靜。
“隗羅,你這狼崽子,說話......”
隗倫有扒拉他一下,結果還是沒有動靜,一摸鼻子竟然斷氣了。
“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傷得還沒有國師重,怎麼會死了?”
隗倫震驚地問道。
怎麼死了?
王定國自然不會告訴隗倫,在大乾的衙門裡面,有一種專門打人的人。
若是給他錢。
他當著老爺的面,能把人打得血肉橫飛,可是不上內裡筋骨。
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若是不給他錢,他打得懶洋洋,彷彿一點沒有用力氣。
可是被他打的人,隔著皮肉筋骨寸寸斷裂,全部壞死,熬不過十天半個月。
偏偏大老爺看了,還不滿意,明明打得不重,為何翻身叫得如此歡暢。
分明是故意裝少充楞的刁鑽之徒,沒準還要加幾十板子。
王定國和隗羅,受的就是這個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