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話,一個士兵走上城牆。
“侯爺,那個狗頭國師王定國又來了,說是有要緊事求見您。”
士兵惡狠狠地說道。
他們不知道王定國的身份,自然好恨他背叛大乾,投靠隗倫當了國師。
所以給他取了個綽號,狗頭國師。
“讓他上來,我倒要聽聽,這狗頭國師又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
費長戈一揮手怒道。
王定國是帶著隗倫的命令來的。
“費侯,我家大王讓我來問,我們兩家既然是盟友,為何把淨琉璃從沙州走,故意不讓我們收稅賺錢麼?”
當著外人的面,王定國冷冷的問道。
費長戈剛被劉鐵柱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又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廢話!”
“你們乾的是人事麼,收完稅,反手就把人搶了,天底下有這麼做事的麼?”
“什麼商人,敢去你們的閻王殿?”
聽著費長戈的怒吼,王定國不為所動。
“大人,話不是這麼說,我家王爺說了,你們把淨琉璃直接交給他,他按照價格給錢。”
“至於朝著西面走,自然有我家大王負責,這才是盟友,你們若是不同意,我們就進攻沙州,斷絕商路。”
“你慢慢考慮,我等你的答覆。”
王鼎說完拱拱手,轉身下了城牆,身後兩個赤狄護衛緊隨其後。
“呸,背主求榮的狗東西。”
經過城上守軍身邊,守軍狠狠地啐了一口,厭惡地說道。
王定國假裝沒聽到。
等他走了之後,劉鐵柱看左右沒人注意,在地上撿起一張紙條。
費長戈也看見了,兩個人趕緊回了房間,用藥劑刷了一下,呈現了字跡。
費長戈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字條上寫著:
“隗倫為拉攏佛子對付涼州,把所搶淨琉璃,全數送往斯隆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