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是從前,北狄已經沒落了,只有隗倫還抱著這個......嗯......”
“對,你們中原人叫牌位。只有他還抱著牌位不放,以為自己是狼,其實不過是貓。”
“未來,是大乾和斯隆國的天下,兩雄相爭,隗倫會被碾碎的。”
“所以,他不值一提。”
普贊說道。
“原來如此,我本是個不成器的人,沒有大相這等雄才大略,您見笑。”
“不過隗倫不足為懼,還是能當馬前卒用的,大相可以給點好臉色。”
孫健說道。
“絕不!”
大相普贊說道。
“那拉吉佳協,乃是我推薦去的西域,是我的人,卻因他而死,我豈能饒他?”
“前幾日,拉吉佳協的兒子還找我,要去西域給父親報仇。”
“我若給隗倫好臉色,豈不是讓拉吉佳協的家族離心?”
聽到這話,孫健明白了。
原來普贊也有不得已的地方,他也要為自己的勢力考慮。
“如此,那小人到是有一計,可以讓隗倫必死無疑,不知道大相願意聽麼?”
孫健說出自己的目的。
隗倫,決不能倒向斯隆國,來年的西域可能有一戰,要儘可能增加涼州的力量。
“哦,孫先生說來。”
普贊說道。
“很簡單,今日被殺的那些使者,大相派人將他們的頭顱送到涼州就是。”
孫健說道。
普贊用手中刀,把羊肉塞進嘴裡,咀嚼著孫健這句話的意思。
然後笑了。
“孫先生,我敬你一杯,這計策果然是狠辣啊,隗倫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