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石聽懂了溫爾雅的意思,馬上答應了,作為回報,他家的一個晚輩,可以直接在河南當官。
以後溫爾雅也會庇護。
溫爾雅深諳,讓馬兒跑,要給馬兒吃草的道理。
讓人家盯著要命的風險,給朝廷辦事,還要不貪權柄,怎麼能空口白牙?
兩個人剛出門,院中一個俏麗的小姑娘,擋住了兩人去路。
李柱石一愣。
“丫頭,你怎麼來了,趕緊見過溫尚書。”李柱石趕緊說道。
“李氏女玉衡,見過尚書大人。”
“請問上書大人,這朝廷是沒人了麼,非要勞動我八十歲的祖父,可曾想過,我祖父回不來當如何?”
小姑娘微微一禮,眼圈發紅,倔強地不肯讓路。
李柱石慌忙地阻止孫女,這真不是他的主意,他沒有陽奉陰違。
“丫頭,怎麼跟尚書大人說話那?朝廷中的大事,豈是你能懂的?”
溫爾雅沒有生氣。
“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不過孩子,你可曾想過,那些為大乾戍邊的將士,年紀輕輕卻隨時都可能死!”
“都是吃大乾俸祿,我們這些文官,又有什麼資格惜身不前?”
溫爾雅說道。
“溫大人說得好,但是溫大人確是坐鎮中樞,怕是隻讓別人去死吧!”
小姑娘口出激奮之言,李柱石嚇得趕緊捂孫女的嘴,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溫爾雅,平日溫文爾雅,但一點不好惹。
真要是惹怒了他,今天的一切都會隨著他一翻手,就消失不見。
這話確實觸動了溫爾雅。
換做平常,一個小女子如此幼稚,他一笑而過了。但是今日他心中卻有熱血翻騰,不吐不快。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烏雲。
“玉衡小娘子,將士戍邊有戍邊的死法,坐在中樞有中樞的死法。”
“徐相為國盡忠服毒自盡,陸相為平北狄熬盡心血,如果我溫爾雅能為大乾而死,何其幸甚?”
“就讓我們的命,託著大乾,一統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