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衡疑惑的說道。
“丫頭啊,自古以來動讀書人都慎重,何況是一次重罰這麼多讀書人?”
“少不得被他們寫書罵上幾百年,甚至萬一他們的後代翻身,還要翻案。”
“所以袁首輔是舍了自己的身後名在幹,因為這件事對大乾有利。”
“敢捨命的人,他不敢捨命麼?而溫尚書是袁首輔的弟子,是他未來的接班人。”
“這是他們一脈相承的使命。所以他不會撒謊。”
李柱石說道。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爺爺也是這麼想的,大乾需要我去拼命,我就去。”
“因為我是這樣的人,所以我知道他也是。”
李玉衡更加不高興了,她不希望爺爺是,她希望爺爺活著長命百歲。
“傻丫頭,這是好事情。”
“爺爺若是為大乾而死,那李家就是名門,你就是名門之後。”
“京城這才俊還不任你挑選?”
李柱石說著戳了戳蘇女光潔的額頭。
“哇......”
“爺爺,我不要做名門之後,用您的命換得名門之後,我不要......”
“我不要嫁人......”
李玉衡死死地拉著爺爺的手,哭了!
很快李柱石的兒子和孫子,就全都集中到了一起,開家族會議。
他們都很好奇,李傢什麼時候結識了溫尚書,並且還能讓他登堂入室地拜訪。
“為了這個......”
李柱石把手中的官憑,交給了長子李明遠,他開啟一看,一下子從椅子上滑落。
“河南......河南總督......”
李明遠掙扎著站起來,震驚地喊道。
其他人撞翻了凳子,一下子全都躥了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官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