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很少聽見他對任何人有貶低之語。
這次竟然直接罵太后。
可見是氣瘋了。
李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太后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還指望顧道過江麼?
不造反都夠意思了。
“李鎮撫,我的多謝你啊。”
“幸虧你拖延著,讓騎兵沒有過江,否則把我說不定,被人揹後擊殺了。”
顧道笑著說道。
李渠更是冷汗長流,有點不好意思面對顧道,求他過江的話,更是說不出來了。
現在怎麼辦?
魏無極那邊攻城略地,難道就看著麼?
“顧公,是想要劃江而治麼?”
溫爾雅突然開口。
剛才顧道對封王不熱中飯,他就隱約擔心了,現在顧道拿出李敘的信,他的心已經沉入谷底。
易得而處,若他是顧道,也會有這種心思。
手握重兵,被朝廷猜疑,回去也未必有好果子吃,沒準會各種針對。
與其如此,不如在江南立地為王。
不是更好?
李渠的冷汗一下子憋回去了,被溫爾雅嚇得。
恨不得去捂溫爾雅的嘴。
你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已經夠難的了,何必在刺激顧道?
“顧公,溫大人著急上火,胡說八道,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李渠感覺一輩子的心累,都在今天了。
顧道沒有回答他,而是指了指佛跳牆的罐子。
“火候剛剛好。”
說著親自開罐,一股香氣氤氳而出。顧道親自盛了四碗放在桌子上。
“三位大人,趁熱吃。”
顧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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