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很快醉倒,被李望安排人,先讓他在楚江樓休息,他跟謹王繼續。
一直喝到最後。
謹王盡興,才告辭離開。
李望來到了慎王醒酒的房間,讓人給他灌下了醒酒湯,然後就靜靜的等待。
過了一會兒,慎王醒了過來。
“誰在那?什麼時辰了?”
慎王嘟囔著醉話。
“是我慎王兄!”
李望的輕聲說道。
“哦,原來是望哥兒,讓你見笑了,叫我的奴僕進來吧,我要回家。”
慎王說道。
“何談麻煩?”
“到是慎王兄如此傷害自己,讓我這個做弟弟的心疼,王兄還是保重身體啊。”
李望關切地說道。
“多謝望兄弟關心!”
“呵呵,保重身體?一定保重身體,我這保的還不夠重麼?”
慎王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哎,兄長何必如此頹廢?”
“其實太后被廢,對於兄長來說未必是壞事,也許王兄要帶一頂白帽子了。”
李望說道。
慎王猛地清醒過來,一下子做起來,警惕的掃視四周無人,這才送了一口氣。
“望哥,不要胡說,莫要害我。”
慎王謹慎的說道。
這是第二次了,李望跟他說這種嚇人的話。
“慎王兄,這裡沒有外人,何必如此見外。”李望無所謂的說道。
“將來慎王登基,可要照顧一下弟弟。”
這話慎王更是驚懼。
“望哥,不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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