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對我還是很客氣的,他也沒有喊打喊殺的,就是氣急了會罵人。”
兩人說笑著,相擁而眠,溫爾雅閉上眼睛。
“萬幸啊萬幸!”
夫人繼續唸叨著。
“割據江南也好,興兵造反也罷,最後都是虛晃一槍,天下太平。”
夫人跟哄孩子一樣,想要哄睡丈夫。
溫爾雅卻突然睜開眼睛。
然後竟然推開夫人胳膊,直愣愣地坐起來,一言不發地陷入了思考。
“老爺,你發癔症了?”
夫人嚇一跳。
溫爾雅不出聲,只是專注地思考,夫人看他這狀態,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
“我去給你拿一杯參茶,你喝了再想!”
夫人趕緊要叫丫鬟。
“原來如此!”
溫爾雅突然驚呼一聲,一把抓住了夫人的手,使勁兒地搖晃起來。
“夫人啊,我常年打雁,卻被大雁啄了眼睛啊,我怎麼早沒想明白。”
溫爾雅大呼。
“老爺,你在說什麼?”
夫人蒙了。
“那顧修之,這個混小子,被他騙了,他把我們所有人,把天下都騙了。”
溫爾雅苦笑著說道。
“他根本沒想割據江南,也沒想要興兵造反,否則怎麼那麼容易哄?”
“被一個老兵就給勸住了?簡直是黃天下之大謬,我真是一葉障目,蠢啊!”
夫人更是聽不明白。
“老爺,你在說什麼?”
溫爾雅更使勁兒地拉著她的手。
“求其上者的其中,夫人,求其上者得其中啊,你明白沒有?”
“我們都被他騙了!顧道沒想割據,沒想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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