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管了也鬧心。
現在被關起來,顧道當壞人,其實也挺好。
李纖雲一甩馬鞭子,駿馬撒開蹄子跑了,駱馳拱手告別,緊隨其後。
竇鼉不走。
“你怎麼回事兒,還不走?”
顧道問道。
“王爺......”
竇鼉的臉皮厚,也蓋不住臉紅。
“你現在是大將軍,我爹的職務,你看看該怎麼辦?”
竇鼉是給竇慶山來求情的。
“難道還想保留職務?”
顧道的話有些冷。
“兵力處於優勢,還是本土作戰,兩萬精銳騎兵損失殆盡。”
“這種戰績,就算對手是魏無極,也不可能輕輕揭過。”
顧道的話不客氣,刺得竇鼉嘴角抽搐,一張蛤蟆臉更加難為情。
竇鼉心說,你不也是動用百萬之眾,才把魏無極擊殺的麼?
他也就是想想,不敢說出口。
雖然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老父親敗得這麼慘,就不是常事能解釋的了。
“我的意思是,職務肯定不奢望了,只是這戰敗的罪......”
竇鼉厚著臉皮開口了。
“呵呵!”
顧道回以冷笑。
“回去幫我問問你父親,在黃驃驛站,他都幹了什麼?”
顧道冷笑說道。
在黃驃驛遇刺之後,溫爾雅和顧道審問了太后的其他奴僕。
這才發現,太后帶著小皇帝跑出京城,竟然是找竇慶山,而且已經見過了。
既然見過,密謀了什麼?
既然見過,為什麼對太后能出京城一點不懷疑,就這樣把他們送到自己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