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盤炕的匠人已經找到落腳地,那賣花的女子還在跟著。
小學徒已經進宮了。
劉鐵柱已經通知小凡子,注意陛下身邊。
“你們說,棋聖一門曾經給江南書坊培養探子,都怎麼培養?”
顧道放下情報,隨口問道。
“回王爺,這探子其實有文武,有的探子是刺客,是死士。”
“而棋聖一門培養的,主要是文探子,他們沒有什麼過硬的功夫,但是見識或者口才,都是非凡之輩。”
“比如有算命的,也有書生,還有一些走街串巷的赤腳郎中。”
棋聖的一個弟子,說道。
顧道嘆口氣,南越在培養諜子上,果然是用了極大的心思。
也的確給大乾造成了不小傷害。
也許在大乾的朝堂,或者是生意人之中,亦或者是大街上,就潛藏著曾經的探子。
不過都亡國了,要是沒有人召喚,他們也構不成威脅了。
關鍵是,這召喚他們的人是誰?
“按照你所說,現在動手這些,應該是武探子,屬於刺客死士一類。”
顧道問道。
“看樣子是的!”
棋聖的一個弟子說道。
“哎......”
突然有個小徒弟驚訝出聲。
“我記得二師兄曾經說過,大師兄有一個弟子,此人身份很特殊。”
“大師兄也幾乎不提,只是有一次跟二師兄聊天,說漏了一嘴。”
“如果漏網之魚,是不是......”
這個小弟子說道。
寧秀的徒弟?
“二師兄那,二師兄在哪裡?”
顧道問道。
“王爺,二師兄在伺候師父,沒有來大將軍府,我這就去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