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點也沒毛病,省得他們暗中找麻煩。
“那三師,就麻煩修之去打個招呼,你說話他們一定聽。”
袁琮說道。
一件大事兩人三言兩語就商量完了,接下來袁琮把這件事轉給禮部陸端。
具體的事情,他們去協調。
處理完這件事,顧道在袁琮這裡借了筆墨,給李柱石寫了一封信。
“兵部侍郎謝安,看上了李柱石的孫女,非要求我做媒人。”
“我給李柱石寫封信,提一嘴這件事,希望能成全他們。”
顧道一邊寫信,一邊把這件事跟袁琮說了。
“兵部的謝安啊,那是個好小夥子,正直有才,前途無量。”
“這樣的孫女婿李柱石應當滿意,也算是對他辛苦都督河南的一點安慰。”
袁琮說道。
“他前一段時間,就上奏摺喊著身體不適,要乞骸骨回京。”
“可是不行啊,河南被魏無極打了個稀爛,還要他守在哪裡,明年再說吧。”
顧道寫完,袁琮拿過毛筆,在信的末端,也寫了幾閒聊的話。
誇獎了一下謝安。
算是告訴李柱石,給你找個好孫女婿,你就再辛苦一點,在哪裡待一年。
顧道心說,謝安這小子命好,有自己和師祖兩人做媒,沒有不成的道理。
信封好之後,袁琮直接讓兵部,加急送往河南都督府。
就在信走的時候。
屠仕來到楚江樓,找到了世子李望。
“主人,根據門房管事的描述,我們畫了像,找到了此人。”
“他是棋聖的二弟子。”
聽到這話,李望皺了皺眉頭。“找到就去做,回我幹什麼?”
“主人,他此時就在樓下,說是找您手談一局,不知道......”
屠仕說道。
什麼?
李望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