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說話準麼?”
留籲膳低聲懷疑了一句。
“不許質疑,以後要把他當國師尊重,他說得對,要上桌吃肉,要先能打!”
“既然要打,就不能怕有損失,越打我們的筋骨越硬。”
隗倫抬頭挺胸,略帶自豪地說道。
留籲膳點頭附和著大王,心中卻在懷疑,王定國給大王灌藥了?
大王怎麼態度轉變這麼大,以前看不上,懷疑,現在竟無條件相信?
到了晚上,負責監視的軍隊回來,確認斯隆國的部落和軍隊,全都退回了沙州。
緊接著,佛子的信使到了,希望能跟隗倫,交換戰俘。
“國師,現在是不是贏了,高原那幫野狗這是慫了?”
隗倫問王定國。
“大王可以回信答應,具體如何交換,慢慢商議。”
“但是,絕不可放鬆警惕,把斥候都撒出去,盯住沙州和涼州的軍隊。”
王定國說道。
“國師說得對,小心無差錯,就按國師說的做。”
隗倫言聽計從。
“大王,我還有個建議,希望大王能夠考慮一二。”
王定國看隗倫答應得快,就順勢想要提出另一件事。
“你說,本王都聽國師的。”
隗倫說道。
“當年您的祖父隗孫大王,統一草原之後,立即攻佔西域,並且派兵駐守,大王可知為什麼?”
王定國故意問。
“錢啊,當然是這裡有錢,不佔那不成了草原上的呆頭羊?”
隗倫理所當然地說道。
“大王說得對,但是也不全對。”
王定國順著他的話題展開。
“草原男子,會走就騎羊,成年上戰馬,是天生的騎兵。”
“可是騎兵也要武器和鎧甲,否則沒辦法跟天下爭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