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都看不下去了,旁邊勸到,不說還好,一說崔臻更委屈了。
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顧道趕緊拉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坐在身邊,也讓錦瑟坐在身邊。
“你們以為,偃兵和懷北好麼?”
“東呂王,大將軍,看著威風,就沒想過這也是他們的枷鎖?”
“小小年紀,就帶上這些枷鎖,未來幾十年,他們都要活在這個枷鎖之下。”
“為了這個枷鎖,他們不能犯錯,因為他們扛著所有人的期望。”
顧道語氣沉重的說道。
他看過太多,因為父母過度期望,把繼承人壓成變態的例子。
“不對!”
錦瑟立即反駁。
“他們生來是你的兒子,作為家族長子,就必須扛起這個責任。”
“扛不住,是他們的命不夠硬!”
嗯?
顧道蒙了,平日柔弱的錦瑟,怎麼說出這麼變態的話,瞬間成了老巫婆。
“沒錯!”
崔臻使勁兒吸了下鼻子,堅定地說道。
“夫君,你太寵愛孩子,這是在害他們,他們有世間最優秀的血脈,憑什麼放縱?”
“你這麼強,沒理由他們不行。你可是在顧家扛了十年磋磨。”
“可見艱難困苦,玉汝於成,沒有那十年磋磨,你能奮發圖強,開天闢地麼?”
崔臻瞪著眼睛說道。
看了一眼錦瑟,一臉正氣,又看一眼崔臻,同樣一臉本該如此。
這情況,難道錯的是我?
“尼瑪的!”
顧道一拍桌子怒了。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你艮啾啾!”
“來人把大門給我關上,今天我非教訓教訓這兩個敗家娘們......”
丫鬟婆子退出,書房門關閉,眾人退出很遠,依然能聽見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