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岸笑著說道。
顧道也跟著笑,不過他的想法不一樣,等豺狼和老虎進門?
憑什麼?
大食這個使者,要好好利用。
“差不多了,那就跟他談吧,無論他想要做什麼,談過了自然就知道了。”
袁琮說道。
“袁公放心,已經安排好人,咱們現在對大食也不是一無所知,那就談談。”
陸端說道。
他是禮部尚書,這件事歸他管,自然是他先派人去談一談。
至於說顧道,他身份尊貴,舉足輕重,絕不會在第一場談判中出現。
除非大食國那個,真神使者的繼承人親自來,顧道也許有興趣見見。
關中的秋收,又是一個豐年。
夏季曾有過兩場暴雨,差點造成災害,但是關中修築的水渠,起到了作用。
及時把水排走了。
到了水稻上漿的時候,天氣大旱,還是水渠引水灌溉,才沒受到影響。
種地,就是一個人定勝天的過程。
老天爺晴雨難猜,人就修築水渠,調節這種不好的節奏。
下雨的時候儲水排澇,乾旱的時候,放水抗旱,保證糧食豐收。
這一套系統運轉得越好,糧食收入就越多,農民過好日子,國家國力增強。
“換做是往年,關中不成災年,也會減產,所以要感謝這些溝渠。”
豆丁指著清水潺潺的溝渠,跟哈立德說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交往,兩個人似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豆丁今天帶他來看豐收。
“我的故鄉也有這樣的工程,不但有小麥,還有大麥,收成似乎沒有這裡好。”
“我覺得不是水利問題,可能是種子。”
哈立德,捏起一支麥穗說道。
“提到種子,你有沒有把你家鄉的種子,帶大乾來,王爺不缺金銀,他喜歡奇花異草。”
豆丁說道。
哈立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又得打了一條訊息,非常好。
。好很,套個一了下又,心開得笑丁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