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爺,這是啥意思,我是哪裡幹得不好麼,怎麼攆我走?”
豆丁有點嚇壞了。
“你啊,不是幹得不好,是再留著你,就把你這一身才能浪費了。”
“永安方和永平坊,都是你買的建的,什麼毛病都沒有,說明你能幹大事。”
“這次接近這個哈立德,你心思縝密,說明你能在細微處留意人心。”
“在咱們駙馬府長大,又在我身邊呆了這麼長時間,見識也長得差不多了。”
顧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豆丁這才放心,只不過被誇得,臉色有點發紅。
“讓你去靖安兵馬所,一方面是那裡要面臨全京城的治安,十分鍛鍊人。”
“二來也是錢恕這個人,雖然是個酷吏,但是能把京城收拾得如此好,是個有本事的。”
豆丁明白了,他也到了今天。
當初跟在少爺身邊的,是石中玉,現在執掌兩萬火槍兵,成了將軍。
少爺身邊的人,只要是有本事,他都會給找好出路,現在自己也要出去了。
“我不會給少爺丟臉。”
豆丁鄭重地說道。
“嗯,很好,你去給錢恕下個帖子,這幾天看他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他吃個飯。”
“到時候我敲打他幾句給你鋪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應該不敢不教你。
“以後你就纏著他,把他一身本事掏乾淨。”
顧道笑著說道。
“少爺,他的本事哪有您的高,我跟您學不行麼,有必要拜他為師?”
豆丁不太同意。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千萬不要小看天下英雄,你就說這哈立德,就是個人物。”
“遠赴萬里海疆之外,到了這裡,不但明目張膽跟朝廷談,還暗戳戳地惦記東西。”
“這可是個人物。”
顧道說道。
“我聽少爺的,不過這個人怎麼辦,不能就這麼放著吧?”
豆丁趕緊問道。
“讓你去靖安兵馬所,不正好可以盯住他,我在給你一個刺奸司的身份,調幾個人幫你。”
“明的和暗的,把他定死,一張紙都不能讓他帶出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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