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高傲慣了。”
“在江南,門閥盤踞世間頂層,一言一行都有人捧著,所想之事,無有不成。”
“自然以為,陰謀簡單,只要謀劃到位,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袁琮冷著臉,說道。
“王爺,案子審得很容易,現在有個問題,這個案子想要做到什麼地步?”
錢恕問道。
潛臺詞,就是我要殺多少人?
眾人也都看著顧道,想要知道他的決定。
“主犯,處以國法,五家主脈全都抄家,無論男女全都發配南沼過,去挖銅礦吧!”
顧道毫不猶豫地說道。
眾人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因為顧道已經高抬貴手,抬到天上去了。
按照國法,這些人密謀刺殺顧道,還有造反,那要誅九族的。
江南五姓,雖然落魄了,但是人口依舊繁多,不用說誅九族,就是主脈這一支,真殺起來一萬人也擋不住。
但顧道只殺幾個主犯,幾十個人罷了。至於發配南沼國,雖然遠但是也是活路。
“這個主意好啊,南沼正缺人挖銅礦,不過到底打下來沒有?”
袁琮臉上有了笑模樣,變相同意了。
“不知道,還沒回來訊息,大海航行漫漫無期,也不知道白十三走了多遠。”
顧道說道。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提了這麼長時間的心,終於在剛才落在肚子裡。
顧道不殺人,就說明心中沒殺氣,也說明漫天烏雲散,一切回到從前。
只有吳文濤強顏歡笑。
因為自始至終,在處理這個案子的時候,所有人對錢恕說話,沒提到刑部。
刑部成了擺設,打了一瓶醬油。
最開心的是顧雲璋,人在家中坐,財從天上來,門閥可是有的是錢。
“今年過年,別弄煙花了,落在有心人手裡,簡直是鬧心。”
顧雲璋突然開口說道。
“嗯,有理。”
溫爾雅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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