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朝我大乾的心窩子上捅刀子,算得真是太準了,一定要查出來,誰幹的。”
“告訴錢恕,今天刺客不抓回來,我們就一直等,不回家了。”
高岸咬著牙,忍著腰疼說道。
“這事兒透著怪異,如果說江南五姓,刺殺王爺是因為仇恨。”
“那刺殺袁公,就是奔著亂我大乾來的,誰最希望大乾混亂?”
溫爾雅捏著眉心說道。
堂堂帝國六部門外,首輔遇刺了,這事情不但丟人,而且十分駭人。
顧道一路笑臉,把袁琮送回家,但是他回到六部的時候,臉色如冰。
“我幼年過的苦,袁公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庇護了我,是我在這個世上最珍視的人之一。”
“江南五姓想要殺我,我可以理解,畢竟是我挖了他們的根。”
“但是若是他們想殺師祖,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他們徹底湮滅。”
顧道話裡透著決然,壓得眾人呼吸一頓。
雖然大乾在打壓門閥,但是真沒有給他們徹底清除的想法。
門閥危害雖然大,但是不可否認,他們養尊處優數代,培養的人才也多。
顧道不讓門閥回江南,斷他們的根,就是為了打散他們的凝聚力,消耗他們的財富。
最終是利用他們的人才。
門閥不甘心,要造反,沒造成太大危害,也只是給朝廷提供了一個打擊他們的機會。
還不至於,消滅所有人。
可這次觸碰了顧道的逆鱗,也觸碰了大乾朝堂的底線,真要殲滅他們也容易。
都不用殺人,把五姓所有人,無論主脈還是支脈,無路男女老少,全都送到瀛洲。
或者南沼這樣的蠻荒之地去。
那顯赫的門閥五姓,就徹底變成野人了,什麼文化傳承,什麼文萃宗族。
後代都是野人。
“王爺說的是,不過目前尚未查清,還請王爺暫息雷霆之怒。”
溫爾雅勸說道。
顧道沒在說話,坐下在等。
不到天黑,錢恕就抓到了八個刺客,不但有刺殺袁琮的三人,還順便帶出五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