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幫眾也呼啦一下衝了上去,二十幾個人,十多把糞鏟子。
剩下幾個用的是勺子。
這些刺客,為了入城不被懷疑,根本就沒帶別的武器,頂多一把匕首。
糞鏟子很長,勢大力沉,關鍵自帶毒氣,用起來十分方便。
“火藥,還是煙花的火藥,火繩槍也是同樣的遼東火繩槍。”
“刺客承認,他們是受僱於五姓之中的朱家,但細節對不上,下官懷疑,他們在撒謊。”
錢恕說道。
“怎麼會這麼巧?同樣的火藥和槍,怎麼看都跟五姓有關係。”
“你不會收了五姓的好處,替他們遮掩吧。”
吳文濤突然質疑。
朱家的長子,曾經出一百萬兩給錢恕,被錢恕當場拒絕,這事傳得沸沸揚揚。
“吳大人,下官姓錢,可不會見錢眼開,也不會什麼錢都敢伸手。”
錢恕面對吳文濤,不鹹不淡地說道。
吳文濤臉色一變,錢恕竟然暗指他見錢眼開,剛要給錢恕點顏色。
“好了,我相信錢恕。”
顧道淡淡的說道。
“錢恕,按照你所說,是有人想借風行船,趁著著五姓謀反的事,刺殺袁公?”
顧道問道。
“下官是憑經驗這麼推測的,不過王爺放心,只要給下官一段時間,讓他們嚐嚐下官的手段,自然什麼都說了。”
錢恕說道。
“好,這件事,就對外宣佈是五姓乾的,然後讓刺奸司配合你,一查到底。”
顧道十分霸道地做了決定。
其他人都沒話說,只有吳文濤,臉色有些難看,內心不斷自責。
上次被袁琮敲打,現在又被顧道當眾不給面子,自己這是昏了頭了,怎麼老是出錯。
眾人散去。
後宮卻又鬧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