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種子多分我點。”
現在司馬如意,認定自己是顧道的人,所以說話也很直接。
“種子只能給你四分之一,一碗水我要端平,但是哈立德留下那個試驗田,歸你了。”
顧道自然要照顧自己推薦的人,有了試驗田,就等於先行一步。
“多謝王爺,王爺還有什麼交代的麼?”司馬如意問道。
“主政一方,跟帶病打仗不同,甚至正好相反,要慢一點。”
顧道叮囑。
“謹遵王爺教誨。”
他這邊話剛說完,謝安就跑了進來。
“王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種子多給我點,我在江南能不能出政績,靠您了。”
謝安說道。
“不可能,一分為四,一碗水端平,你多要了別人不找我麻煩?”
顧道說搖頭。
“那你幫我介紹哈立德,他手裡一定還有別的的東西,我去找他要。”
謝安說道。
哈立德船隊就停在姑蘇附近,而那馬上是謝安的地盤,一定有求於謝安。
送走這兩個人,羅錚就來了。
二十五六歲,比司馬如意和謝安歲數都大,人也穩重圓滑的多。
“下官見過王爺,恩師說去江南之前,先來拜見王爺,說是有好事。”
兩人嚴格來說是同門,還是同輩分。
“呵呵,種子不能多給你,但是我給你寫封信給李渠,他在交接的時候,一定會偏向你。”
顧道說道。
“多謝王爺,感激不盡。下官在任上,收集了幾根毛筆還算過得去,已經差人送到王爺府上,請王爺一定別嫌鄙陋。”
羅錚說道。
這是個聰明人,先說事兒,然後再送禮。不僅顯得圓滑,還拉進關係。
“好,那本王多謝了。”
三人陸續離開,顧道神了個懶腰,這就是官場,盤根錯節。
回到家中,關爺在等他。
”。等在還人信送,信封一來送人派,人大渠李使守鎮南江,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