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的話彷彿一個天窗,袁孝武心潮澎湃,原來還可以這麼幹。
“回去跟涼州的商人說,他們的錢不白花,出了事情,我給他們兜著?”
“但是,如果我給他們兜底,還幹不趴下西域商人,那他們就是廢物。”
“讓他們把膽子再放大點,如果他們有那個本事,能用銀子顛覆一個國家,我顧道給他們請封爵位,絕不要食言。”
“就怕他們是一群鼠輩,只想著把那點白花花的銀子,倒騰到自己家裡藏著,沒事兒的時候,拿出來數一數樂呵樂呵。”
顧道的話充滿了鼓動性,也充滿了嘲諷,對商人充滿了刺激。
袁孝武心跳如鼓,渾身有一股熱流滾動,汗水順著毛孔往外鼓。
他知道,王爺也在說他,也在給他指一條明路。
這些年他有點驕傲了。
因為他掌握公司和銀行,京城人稱他為小財神,以至於他有點飄了。
現在看來,自己做的事情,什麼都不是,在王爺心裡,就是一隻銀鼠而已。
其實顧道真沒這個意思,他只是這對這件事,延伸出去,有感而發而已。
“對了,最近我用一艘鉅艦,跟哈立德換來了雙季稻和通往大食的航海圖。”
“西域商路馬上要堵死了,絲綢、茶葉、還有瓷器和琉璃,順著這條路走海上應該可行。”
“這關係到大乾興商業興衰,你代表銀行和拓展公司,把這件事做好。”
“要給大乾的商品找好出路,不能靠著一條腿走路,海上貿易那邊,你跟江南海軍那邊商議,要儘快摸索。”
袁孝武一聽,趕緊拱手。
兩人商量完,袁孝武攢了一肚子的籌謀,準備回去落實。
“別走了,午飯時間快到了,陪我吃個午飯,見你也不能光聊公事。”
顧道留袁孝武吃飯。
因為是在大將軍府的工作餐,顧道吃得也很簡單,不過能跟他一起吃已經是一種男的機會了。
陪著的是沈慕歸。
“對了你有孩子了吧?”
顧道隨口問袁孝武。
“是的王爺,我夫人叫大蓮,給我生了個兒子,現在又懷了。”
說到這裡袁孝武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