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等來的不是回覆,而是命令費長戈把他們抓了,全都砍了。
“傳書來了!”
程管事再次召集了商人。
所有人盯著他手中的紙條,一個個神情緊張,既然有傳書,就說明朝廷有答覆。
至少不是砍頭。
既然不是砍頭,是不是也有點希望?貪婪再次佔領了他們的心臟。
程管事緩緩展開字條。
“王爺說......”
眾人呼吸瞬間停止,生怕錯過一個字。
“王爺說,要四成,爾等鼠輩,膽子太小。”
程管事一字一句地念道。
“四成?”
有的商人驚呼,“這也太多了,我們不是成了給朝廷幹活的了。”
他驚呼完,卻發現所有人看他,就跟奸商看見一個錢多人傻的客人一樣。
眼睛裡面就倆字,蠢貨。
沒人說什麼,但是一道鴻溝在他面前形成,所有人都已經明顯跟他劃清界限。
“我說錯了麼,四成......”
那商人還要辯解。
程管事一揮手,立即有人上前,拉起商人就給推了出去。
“這種蠢貨,不配跟我們共事。”
“王爺的意思是,朝廷可以兜底,但是嫌棄我們膽子太小,讓我們放手去做。”
一個商人說道。
程管事捏著字條,神情肅穆。
“這是袁大人親筆,鼠輩二字明顯用力,可見王爺覺得我們小家子氣。”
“王爺看不起我們,應該,但是不能讓王爺覺得我們沒膽,無用......”
“有王爺兜底,那就放開手腳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