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校尉,就是崔幹,現在是徵糧校尉。
提到崔幹,費長戈更加滿意。
因為涼州的糧倉,從未如此豐盈過,雖然朝廷的政策有關,但是崔幹是真能幹。
除了收好商人送來的糧食,他還四處買糧,然後琢磨著種糧食。
去年秋天,他帶著一隊人修復了疏通了,毀滅幾百年的坎井。
今年春天,冰雪融化,河水上漲,坎井竟然通流了,恢復了上萬良田。
還是去年秋天,他開啟糧倉,用糧食換取草原牧民,多餘的牛羊。
因為草場壓力大,很多牛羊註定無法過冬,用很少的糧食,就能換很多牛羊。
他把這些牛羊肉燻幹,儲藏,讓涼州的將士,一個月能吃上幾次肉。
現在涼州的將士,對他都是感恩戴德。
轉手又把皮子賣給了商人,讓他們今年秋天,用糧食交付。
一開春,他就親自去了甘州,親自監督各個屯不要耽誤春耕。
前兩天傳來訊息,屯田的時候,在甘州發現了一片鹽地,可以熬石煮鹽。
從而緩解涼州鹽價。
費長戈的念頭一閃而過,又轉移到了眼前涼州的事情上。
“看門的校尉跟我說,涼州現在是貔貅,西域和大乾的商人,在拼命運貨進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把涼州撐爆了?”
費長戈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侯爺,最近大乾商人,弄出一種新的交易方式,預付貨款約期交貨。”
“這些貨物,都是為這種交易準備的。”
吳光的回答道。
費長戈徹底蒙了,吳光的那一大串詞,拆開他明白,合在一起徹底聽不懂。
吳光的只能慢慢跟他解釋。
涼州城所有的倉庫都在逐漸被填滿。能通行萬里的貨物,自然都是昂貴的東西。
西域的香料、藥材、寶石,甚至是寶馬,大乾的絲綢、瓷器、茶葉、琉璃。
“好,這些貨物查驗完畢,作價八萬兩,雙方沒有異議,那就立契封存。”
程管事對著一個大食人和一個大乾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