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表情十分不悅。
他現在想要回軍,無論如何做不到。
崑玉山北側的其餘諸國,已經聯合起來,雙方正在鏖戰。
一旦他撤退,立即就會遭到追擊,而且之前攻下的地盤就會失去。
等於勞師遠征,一切白忙,損失太大。
“佛子,您這比喻不是很恰當,您此時無法回軍,如果大食軍隊硬搶,那四州也攔不住。”
“所以總督讓我來,出於禮貌的請求,您最好還是接受,畢竟總督也不是白拿。”
使者很得意。
普贊伸手抓住腰間的刀柄,打算斬了他,卻被佛子一個眼神制止。
“你們總督這是吃定我了,就不怕我跟大乾聯合,一起對付他?”
佛子問道。
“您跟大乾有仇,一戰被大乾破了百萬,就算您想要合作,他們也不會相信。”
“何況,大食的使者在高原的事情,難道大乾的人不知道麼?”
“況且,大乾是一塊肥肉,總督一個人吃不下,將來只能與您合作。”
“所以,總督不過是替您開啟大乾的大門,您還能佔領西域,你賺了。”
使者把利弊分析得清楚,笑眯眯地看著佛子。
“有道理,很有道理。”
“中原有句話,叫把我賣了,還要我替你數錢,這種感覺很不好。”
“不過我也沒有別的選擇,智者不因無法改變之事發怒,我答應了。”
佛子表情很無奈。
“您的睿智之光,足以照耀黑夜。如此請您給當地的域本,寫一份命令吧!”
使者撫胸,低頭行禮。
佛子沒說什麼,而是拿過筆墨,用大乾文字寫了一份命令給孫健。
使者拿到了這張紙,這才走了。
看著使者的背影,普贊收起剛剛偽裝的怒色,看看佛子,一臉疑惑。
“大食人到底哪裡來的信心,就算他們真有火炮,就這能肯定戰勝大乾?”
佛子也想不通,但別的事想清楚了。
“有一點可以肯定,大食要跟我們合作,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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