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我把糧食追回來了,請責罰。”
莫里克跪在地上請罪。
“呵呵,你沒有罪有功。”
穆斯里穆很高興。
“這種天氣,糧食送去也沒用,不如我們留著吃,所以你沒錯。”
莫里克不敢放心。
“可是總督,那五萬多步兵,還有六萬多奴隸,沒有糧食會死得更徹底。”
聽了這話,穆斯里穆反而更高興了,甚至有一些手舞足蹈。
“死了好,死的太好了。”
“你想想,他們都被凍死了,那艾拉山口的涼州軍會怎樣?”
穆斯里穆說道。
“絕無倖免,就算他們有帳篷,有牲口可以抱著取暖,這種白毛風也會讓他們損失慘重。”
莫里克說道。
“如果白毛風持續一天一夜,他們活不下來幾個人,必然全軍覆沒。”
穆斯里穆搓著冰冷的手大笑,屋子裡越是冷,他就越是開心。
“莫里克,你想想,如果我們用這十多萬人,去打艾拉山口,能殲滅涼州軍麼?”
穆斯里穆問道。
莫里克終於明白,原來總督老爺,想的是這個問題,心中立即有數。
“哦,偉大的老爺,原來如此,我這愚蠢的腦袋,怎麼沒想過這筆賬。”
“這一定是真神降下的懲罰,他取走了十幾萬人當做祭品,但是也消滅了涼州軍。”
“真神站在總督老爺這一邊,我們贏了。”
莫里克高聲稱讚。
穆斯里穆更加高興,敲了敲桌子。
“莫里克,你這嘴巴一定是偷吃蜂蜜了,否則怎麼說出如此甜美的語言。”
“來,倒奶茶,我賞你跟我一起喝。”
莫里克不敢怠慢,從地上爬起來,把火盆上的駱駝奶煮好的茶倒出兩杯。
大食人不喝酒,以奶茶碰杯,兩個人吸溜吸溜地喝了起來。
穆斯里穆裹緊衣服,心中祈禱白毛風持續的時間更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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