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里穆,你跑不了啦,出來頭像,不然讓你知道什麼是甕中捉鱉。”
費長戈讓人在城門外面喊。
他在艾拉山口等了好幾天,這才派兵去肅州,打算抓穆斯里穆。
卻發現這傢伙跑了。
不用尋找蹤跡,順著他們蹚出來的路,跟著走就行,他們跑不了多遠。
一個開路,一個跟著。
明顯後面跟著的快。
一直就追到了蒲類城,費長戈的兵剛喊完,蒲類城的大門就開了。
“大都護,你怎來了。”
杭斌甩著醜臉跑出來了,裂開嘴大小。
所有人都蒙了,什麼情況?費長戈更是使勁而的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鬼。
地上有影子。
“恁孃的!”
費長戈縱馬過去,飛身下馬順便一腳,把杭斌給踹趴下,摁在雪地裡就是一頓打。
“大都護,幹啥,你這是幹啥。這麼多人那,給點面子......”
“哎呀,打都護,冷,不帶往褲襠裡塞雪的,涼真的冷!”
杭斌連連求饒。
“狗東西,老子以為你凍死在野外了,沒人的時候還哭了一鼻子。”
“沒想到你還活著,為啥不送個信回去,你個狗日的......”
費長戈又是高興,又是生氣。
杭斌爬起來,趕緊把褲襠裡的雪掏出來。
“大都護,不是不想送信,這路,除了穆斯里穆那傻球,誰會往外跑?”
“白毛風的時候,帶的信鴿都凍死了,小兩千的兄弟,也凍死在路上了。”
“要不是留籲膳鼻子靈,聞著味找到了蒲類城,我可能真就見不到都護了。”
杭斌的話,讓費長戈鼻子一酸。
兩千人啊。
都是好兵,沒死在敵人的刀槍之下,竟然被凍死在路上,憋屈啊!
“好,活著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