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妹妹匡扶大明【完結】》第78頁 是日(2)

作者:夢驢子·2025-03-15

“陰損!”謝三賓誇張地抻長了脖子,“袁崇煥殺毛大帥就不陰損嗎?慈不掌兵啊定南王!”

聞聽毛文龍的名號,孔有德沉靜的面容驟然收緊,濃眉蹙成了樹根般地虯結:“也罷,是明朝不仁在先,就如此辦吧!”

“小人——遵命!”帶著竊喜的拉長的尾音,久久在大殿中迴盪。

***

當日未時,明州軍抵達泉州府。

迎接他們的,是嚴陣以待的泉州府駐軍,以及方圓百里寸草不生,粒米不存的堅壁清野。

“淪陷區的百姓不容易……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田地,都成了這個樣子。”趙明州心疼地看著被焚燬的農田,嘆息道。

在穿越之初,明州是被一分錢難倒的英雄漢。可穿越之後,經歷過逃亡、饑荒的她,卻愈發明白一粒米的珍貴。

“斥候們報,孔有德早就將泉州府周邊的百姓驅趕走了,壯勞力則被充入軍中,或者用做苦力,農田自然就荒廢了。”李成棟回道。

“可見,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咱們之前猜的沒錯。”趙明州抬頭,看向泉州府的城牆上,密密匝匝的駐軍。“這場鴻門宴,是逼著咱們速戰速決啊!”

“誒,對了,你和那位定南王孔有德熟嗎?要不,你先跟他喊兩嗓子?”

李成棟一怔,有些為難地笑了:“那位定南王之前是在毛文龍手下效力,遠在遼東;末將之前是在闖王麾下,一南一北,自是從未見過。即便後來末將叛明歸清,與那定南王亦身份懸殊,並無私交。”

趙明州對於南明的歷史並不如妹妹般般熟稔,還只當李成棟和孔有德都是叛將,多少能說上兩句話,哪知道其中還有親疏遠近之隔,當下也自嘲地笑了起來:“倒也是,朝廷也不是過家家,哪能都認識。”

溫和的笑容在明州的臉上轉瞬即逝,化作一陣更為深沉的冷冽:“無妨,這城裡我倒有一個熟人。”

她揚起頭,氣沉丹田,聲遏行雲:“讓謝三賓出來說話!”

第96章

惡紫奪朱(十一)難不成,多鐸一敗,……

話音才落,一陣如同喊啞嗓子的老鴇鳥的笑聲便響了起來:“趙姑娘,寧波一別,別來無恙?”

謝三賓個頭兒不高,從趙明州這個由下而上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老臉,只能看到那剃得鋥亮的禿瓢,以及腦袋後面綴著的歪歪扭扭的“尾巴”。可即便如此,那甜得發膩,油得打滑的聲音依舊讓趙明州打從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還行吧,雖然經歷了不少事,但至少還披著人皮,鑲著人心,不像你,連臉都不要了。”趙明州臉上還掛著笑,聲音裡卻如摻雜著冰碴兒,冷得刺骨。

“趙姑娘當日在寧波府可不是這般說的呀!那日在寄園,趙姑娘走投無路奔謝某而來,粗布麻服,不掩秀麗之姿,讓謝某一見傾心。你

我二人,曾居於一間屋簷之下,何至於今日之局面?”

謝三賓是讀書人,自然也最懂得如何戳人痛處。無論是當年趙明州的“走投無路”,還是那別有用心的“居於一間屋簷之下”,其實細究起來都沒有說謊。趙明州的確是帶著齊白嶽投奔過他,也的確在他的寄園住過一日。

可明明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被他這般陰陽怪氣的說來,就流露出詭異的旖旎感。倒生生塑造出一段郎有情,妾有意,而後恩斷義絕的話本小說來。

若換作明清時的尋常女子,被當眾這般造謠,只怕回家尋個繩子就要上吊了。可偏偏,他碰上的是趙明州。

這一番陰損的文字遊戲換來的,是趙明州的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好自信啊,謝三賓!你若能將對女人的一半自信,放在家國大事之上,恐怕你今日就不會站在韃子那邊了。對女人重拳出擊,對韃子唯唯諾諾,當真是——七尺男兒啊!”

此話一齣,不僅謝三賓臉上一僵,就是旁邊的孔有德也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卻聽趙明州繼續道:“在寧波之時,你就妄想拉攏王之仁,圍剿一干義士;今日,你又想將華公子作為人質,引我前來。現在我來了,你偏偏躲在城裡連打都不敢打,怎麼,這就是你們韃子的待客之道?”

“難不成,多鐸一敗,你們滿清就沒人了?”

”!啊決速戰速,去下說州明趙這由任再能不,王南定“:道德有孔對音聲低又”!人噴口此在要休“:道囂聲高趕賓三謝。青鐵臉一是也方對見只,德有孔的旁瞧觀眼他,論言的心誅番一這州明趙出惹招就謠造口隨己自到想沒萬他,死要得悔懊中心賓三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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