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意?答道:“她恢復得?不錯,想著儘快復職,叫我?給尊主轉達一句,莫要忙忘了她。”
先前?在玉璣山陷陣時,跟隨彤華的使官都被波及。純肆作為隨侍彤華的使官,自然也?在那處,沒能倖免。
但好在,這樣的圍殺,彤華並?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早在從前?,昭元在兩儀山圍殺她的那一次之後,彤華看著英靈殿中亡故使官的靈位,就發誓不會?再有這麼一天。
她當時暗暗做了一件事?,讓陵遊安排,在不讓任何人知道的前?提下,秘密將璇璣宮內所?有使官的元靈抽出一縷封存起來。
無論這些使官究竟是忠於她的,抑或只是旁人安插進來的細作,將來若遇到大麻煩,只要損毀不至於像北地時那三個死在印珈藍手裡的使官那樣太過破碎嚴重,憑藉這縷元靈,她都有辦法讓他們重新恢復。
昭元下手自然不會?那麼歹毒,各位使官至死時都還?完完整整。陵遊見?到頌意?的時候,就告訴了他這些事?,所?以那些使官雖然花費了些時間,也?一時不能完全恢復,但終究是又保住了一命。
只是面對外界,他們依舊裝作使官已死的假象。在彤華準備回到定世洲的時候,頌意?先安排將這些使官遺靈送還?各家屬族。
但那些使官和他們背後的屬族,也?並?不完全都是忠於彤華的。
忠心?的自然無話?可說,看見?自家孩子歸來,說明情況,自然會?配合地歸順彤華。
那些不忠的也?很好辦。彤華有辦法讓他們活,自然也?可以讓他們死。只要按需行事?,威逼利誘,找對法子,便有拿下他們的手段。
那些為護送遺靈而去各屬族中的使官,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所?謂遺靈,而是為了拿下這些屬族,以免彤華封閉內宮之時,他們在外有所?異動。
至於純肆,她回家的時候雖然虛弱,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性命。她父母本就忠心?不二,再見?女兒死裡逃生,自然無有不應,幫彤華在外鉗制住了不少屬族。
頌意?也?是這回才得?了空,出去辦事?時去看望了一回純肆。中樞一直封閉,純肆一直憂心?,拉著頌意?問了好半天,才說讓他轉告彤華,自己可以隨時復職。
彤華聽完笑了笑,口中道:“讓她且好好休息,也?不急於一時。”
頌意?點頭稱是,又問道:“純肆如今不在,尊主可有想法,再安排一位使官隨侍?或是,再立一位使君?”
原本神主座下兩位使君,一位主事?,一位隨侍,正好分工妥當。如今只有頌意?一人領了使君職務,而陵遊一直在白虹原,彤華顯然也?並?沒有讓他回來的念頭。純肆原本隨侍,可現下也?暫時回不來,少不得?就要再安排一個頂上。
彤華的確沒有考慮好另一位使君的事。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她自然可以讓陵游回來,陵遊也?不會?不願。但她始終沒有想好,究竟哪一種身份,才對陵遊更加有利。
“先讓傾城跟著我罷。”
她最後如此道:“我暫時沒有開啟定世洲的打算,趁這回封禁的機會?,正好將各屬族料理?一遍。傾城在這事上得手。”
頌意?應聲:“那我?等?下去知會?她一聲。”
彤華這才說起召他進來真正要問的話?:“昭元那裡怎麼樣了?”
頌意?將一份詳盡的記錄遞給彤華,答她道:“她去人間之後復原了九國璽,帶著幾個使官去了隱靈海,結界攻破需要時間,但菁陽宮的使官已經?潛入,梵蔚也?撐不了太久了。”
彤華初時留下隱靈海,是為了讓他們鉗制南方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只要他們一家獨大,剩下的那些鬧來鬧去,終究翻不出太大的風浪。
但現在長曄想要玄滄歸位的心?思已經?放在了明面上,彤華也?沒打算非要在這事?上和他作對不可。既然原景時已經?拿下了南方,眼見?著功業在手了,那何妨拿隱靈海送他一程。
反正她也?本身就不打算再留隱靈海了。
“咱們的人都出來了嗎?”
“被包圍之前?就已經?都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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