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把咱們家隔壁那間別墅租出去了?”
“嗯。”
“租的人,你託底嗎?”
段玉辰難得的上一回心。
段謹辰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睥睨而問:“那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人物。”
“大哥勸你一句,離她遠一點兒,不然,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有點兒過了吧?
段玉辰有點兒不信。
“不至於吧?我看她挺溫柔的一個女人。”
“溫柔?”
段謹辰呵呵了。
他還真見識過溫柔成喬可心那樣的女人了。
一言不合就威脅。
再一言不合就動手。
時不時的再嚇你一通,要是心臟不好,早晚都被嚇猝死。
要是這樣也能稱之為溫柔的話,段謹辰就覺得醉了。
“你看看我的髮型再說溫柔的事吧。”
段玉辰抬眼看去,原來段謹辰留的是挺時尚的潮流髮型,再看現在,妥妥的一個小平頭。
“你換髮型了?”
“不換行嗎?她一剪子把我前額的劉海剪禿了……”
聽了段謹辰的這話,段二少被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他大哥也算是個人物,以前也練過幾招,能這麼被一個女人毫無防備的剪禿了頭髮,確實是有點兒駭人。
“不要命的話,你儘管對她有好感,反正我警告過你了。”
段謹辰說完,叉著自己的腿,艱難的上樓。
第二日,有人給喬可心打電話。
“喬神醫嗎?我是那天你救的那個老頭子啊,你那天不是說,我身體不好,可能要吃一段時間的中藥,我在哪裡,我去見見你,你給我開點兒藥吧?”
喬可心想起來了,那天,就是因為救這位老先生,她才和高潔爆發了第一次衝突。
“好類,老先生,您讓司機帶您來藍海別墅,我們家是二十九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