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厲害,黑的難看。
他看個診,百萬起步。
昨晚,讓這個狗女人上門診那一回,總共一分鐘的路,她就妥妥的壓榨了自己五百萬。
五百萬,那分分毛毛的,都是他段謹辰的血汗錢。
可俞老先生呢?一千塊錢?
這個狗女人,分明就是殺熟。
敢情她在段家的這間別墅裡面住,不但不用出租金了,時不時的,段謹辰還得給她出點兒嚴重超標的生活費?
這上哪兒說理去?
見段謹辰也來看診,俞悅忙不迭湊了上來,她豪不掩飾的對段謹辰示好。
對段謹辰,她一向心存幻想,就算段謹辰有一個眼神不太好的孩子,她也喜歡這個男人。
“謹哥哥,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陪他?一起進去?
萬一這個喬可心又要藉著檢視傷情的藉口扯他的褲子,那得有多尷尬?
想想就覺得腦袋疼。
還是算了吧。
“你還是先把俞爺爺送回去吧。畢竟,爺爺心臟不好,萬一老人家有什麼問題,小心俞叔叔不高興。”
段謹辰打發俞悅離開。
俞悅本來還想借著這大好的機會好好的粘一會兒段謹辰呢,沒想到,就這麼被段謹辰給拒絕了。
想到自己父親那張冰冷的臉孔,俞悅還是聽從了段謹辰的建議,乖乖的上車陪她爺爺離開了。
看著俞悅和她爺爺離開,段謹辰這才拐著自己的腿,面色黑沉的進了喬可心的診室。
看到段謹辰,喬可心並不意外。
“段總來了啊,請坐,等我整理一下老先生的病例,馬上給你看診……”
坐?
診室的硬板凳,對於段謹辰這樣的病號來說,能坐嗎?
萬一咯到了,是不是又要讓他承受一番痛苦了?
段謹辰不坐,他就站在那裡,黑著一張臉,惡狠狠的問道:“你是打劫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