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聽說你家徐董事好像受傷了,你多關心著點兒。”
高潔臉色一陰,徐濤受傷了?她怎麼不知道?也難怪,這傢伙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了,她哪能知道?
高潔氣呼呼的跳上了自己的車子,急馳而去。
俞悅坐了下來,喬可心給她探脈下藥。
診脈的功夫,俞悅向喬可心打聽起了段謹辰的情況。
她先是拐彎抹角的說了一通她和段謹辰的關係。
“喬大夫,我們俞家和段家是世交,兩家的關係很好。我父母和謹哥哥的父母,其實一直有在撮合我們,像我們這種豪門,強強聯合的婚姻,才更有利於企業的發展。”
“哦……”
喬可心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
“謹哥哥其實挺喜歡我的,我也挺喜歡他的,要不了多久,我們可能就要定婚了。到時候,喬大夫一定要去捧場。”
“好。”
喬可心依舊漫不經心,表情上連點兒水花也沒有。
俞悅開始切入正題了。
“所以,作為謹哥哥的未婚妻,喬大夫,我想要知道,謹哥哥他是生了什麼病?”
哦?
打聽病人的隱私?這不好吧?
“我們醫生,有權利有義務保證病人的隱私不外露……”
喬可心拒絕。
關於段謹辰的病,這也沒法說啊,明面上,他是失眠症,大家都知道。可是呢,他那兒受傷的事,總不能滿世界宣揚吧?
“喬大夫,我們都快定婚了,他在我這裡,還有什麼隱私啊?”
俞悅又追了一句。
喬可心呵呵一笑。
快定婚了?騙誰呢,喬可心又不是沒長眼,能看不出來段謹辰並不喜歡她嗎?
其實,她也挺不喜歡俞悅的,大小姐脾氣,太張揚。
既然是這樣,看在段謹辰是自己大客戶的份上,自己幫他一下?
想到了這裡,喬可心頓時來了壞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