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超敲門進來。
“段總……”
“嗯。”
段謹辰抬眼,兩隻黑黑的眼圈掛在他的臉上。
“段總昨晚沒睡好嗎?我看你氣色不是太好……”
氣色不是太好?段謹辰呵呵了……
昨天晚上,他就讓喬可心幫他洗個澡,不成想,這傢伙一個失手,差一點兒把他給淹死在浴缸裡。
那是一個挺噩夢的新婚夜,不提也罷。
“你說,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查了一下,綁架了紀夜的那件事情,有證據指明,好像是張裁縫的手筆……”
張裁縫?
聽到這個名字,段謹辰的拳頭緊緊的攥成了一團。
張裁縫敢在他的面前耍花招,看來,這是不想混了。
“這兩天,張裁縫一直給我聯絡,說是想要和你見個面,再談談太太的事情……”
“談什麼?告訴他,沒有什麼可談的。”
段謹辰直接拒絕。
他老婆的事情,他自己處理就好。
“那我們也不能讓張裁縫總呆在洛安城吧,他這人就是一個危險份子……”
吳超很擔心。
張裁縫這人心狠手辣,不是一個好處置的角色。
這些年來,他對段謹辰恭敬有加,一定程度上,是忌憚段謹辰手上的商業勢力,他害怕失去了段謹辰以後,他就沒有什麼金錢上的進項了。
到時候,他手下的那一幫兄弟,跟著他就再也無利可圖了。
“危險?哼,原來是想給他幾分薄面的,他竟然這麼不識抬舉。吳超,吩咐下去,切斷公司一切和張裁縫有關的生意路子。從今天開始,張裁縫的貨,我們一根絲也不收。”
段謹辰打算對張裁縫來點兒經濟制裁了。
也好叫他知道,這個洛安城,到底是誰在作主。
這邊,喬可心送兩小隻去幼兒園上學。
貝崽兒的眼睛在喬可心最近一段時間的精心治療之下,己經好了很多,不必再去特殊學校上課了。
他和寶妮兒一道被送進了寶妮兒所上學的那間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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