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因為六子去了外地發展,沒有再回過洛安城,對於喬家所發生的事情,他也並不清楚。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保持著對藍卓然的尊重。
酒過三巡,六子開始打聽起了藍卓然的事情了。
“藍哥,你這是怎麼回事兒了啊?我記得,當年的時候,藍家的生意做的挺大的啊?”
“哎,別提了。”
藍卓然是一言難盡。
“那你和可心姐呢?結婚了沒有?算起來,你們要是結婚了的話,應該己經有孩子了吧?”六子側面的打聽起了喬可心和藍卓然的事。
“哎呀,別提了,那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哎!”
藍卓然喝了一口酒,悶聲的罵了一聲喬可心。
他用水性揚花這幾個字來形容喬可心,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六子的臉色忽然間的就變了。
但是,為了聽到事實的真相,他還是按下了他的那份火爆的小脾氣,給了藍卓然一些自由發揮的空間。
“怎麼回事兒啊?可心姐不是那樣的人吧?”
“怎麼不是?她攀了高枝,早就和我分手了,並且,她聯絡她的新歡,把我的公司打壓的在洛安城沒有任何發揮的空間,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我的宿世敵人。”
藍卓然編的是真心精彩,舌頭翻動之時,就把喬可心說成了那樣的一個不堪之人。
六子的臉色拉了下來。
“這麼說,是可心姐一直對不起你了?”六子反問起了藍卓然。
藍卓然酒意上頭,根本就沒有聽出來六子話語之中的不滿 。
“那是,哎,不提了,她那個女人,不值一提 ……”
藍卓然繼續的踩低喬可心。
這時,包間的房門被人推了開來,緊接著,一身俏衣的喬可心,就那麼的站在了藍卓然的面前。
猛一看到喬可心,藍卓然愣了一下。
“喬可心……”
“藍卓然,你這個狗東西,說我壞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是個什麼東西?”
不由分說,喬可心揪住了藍卓然的衣領,啪的一下就把他給砸到了地上。
六子冷笑著,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喬可心把藍卓然按倒在地上摩擦。
不錯,六子就是喬可心的人,自打藍卓然來了這座城市,他一直就在六子的監視之中。藍卓然想要東山在起,怎麼可能?
喬可心爆脾氣上來,直把藍卓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六子的人伸手幫忙,把藍卓然給捆了一個結實。
直到這個時候,藍卓然才真正的明白, 敢情,今天晚上,六子強行的把他拉到包間裡,就是為了給他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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