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容喬可心再思忖周至冰的事情,呂福和喬可心就來到了周老太太所住的那間屋子裡。
周老太太坐在床上,整個人的氣色,己經較之前幾天喬可心第一次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她的一條腿,己經可以慢慢的活動了,一看到喬可心,她就露出來了會心的笑意。
“喬神醫。”
“周老太太,您別動,讓我再替您診一下脈相。”
說罷,喬可心坐到了周老太太的身邊,伸手撫住了她的手腕。
靜等喬可心診脈的時候,周老太太拉開了和喬可心聊天的話匣子。
“喬神醫,不好意思,家裡發生了這種事情。不過,這種事情,在豪門還是很多見的,也無所謂了,那些人,也不過是為了點兒錢罷了。”
周老太太看的倒是通透。
“也是。”
“我這個老太太,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我覺得,那些對我孫子下手的人,不敢怎麼著我孫子,不過是為了幾個錢罷了,要是他們真傷到了我孫子,呵呵,我這個老傢伙,就是拼了自己的老骨頭,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年輕時候的周老太太,那可是經歷過風霜雨雪的人,敢在她面前造次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別看她老了,身體大不如前了,但是,餘威還是在的。
“周老太太,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出的?”
喬可心診完了脈,收了手,她準備了銀針,準備再替周老太太紮上幾下,同時,也趁著這個機會,把周小開怎麼被人從家裡擄走的事情問個清楚。
畢竟,公司既然接了這個案子,又把這個案子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就有責任把這件事情給辦好。
周老太太給了呂福一個眼色,示意呂福說下了接下來的話。
原來,在昨天晚上天色剛亮之時,有兩個大膽之徒,順著周家豪宅的後山處摸了上來,他們像是踩好了點兒一樣,避開了家裡有效的監控,摸到了周小開所住的那間屋子裡,趁著大家都在熟睡的時候,把周小開帶走了。
家裡的保鏢,發現異常的時候,周小開被帶走的時間,最低也得有半個小時了。
不到天亮時分,周至昆就接到了勒索五億元的歹毒的電話。
周至昆擔心出現什麼變故,會對他的孩子不利,所以,一直主張不許報警,而周老太太卻力排眾議,堅決報警。
也是在周老太太的堅持下,警察同志們才穿著便裝,駐進了周家。
喬可心似是聽者無心,但是事實上,她一邊施針, 一邊將呂福所介紹的情況全部的都記到了自己的腦海裡。
周家是豪門,就算是在夜間,巡邏的保鏢也不會少,怎麼可能會在周小開被擄走半個小時以後,才被人發現?
喬可心有理由懷疑,家裡的保鏢,肯定有吃裡爬外的傢伙。
“老太太,針紮好了,十分鐘以後我再給您拔。”
“好,辛苦你了。”
“老太太,我想借用一下你們家的廁所,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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