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第一眼見到喬可心,我對她就沒有什麼好感,我總覺得她心思重,就是來騙你的,看,果不其然,野男人都給招來了,阿辰啊,你要是再不管,她說不好會把野男人給你招到家裡呢,你這腦袋上,可明晃晃的戴著一頂綠帽子呢……”
“段家是豪門,可丟不起這樣的人……”
……
這個聲音,依舊是那個一向都擅長挑唆的杜知星的聲音。
她真是閒的了,無孔不入的挑唆。
喬可心聽到了這裡,臉色氣的大變,雖然她對外界所傳的那些謠言沒有任何的擔心,可杜知星都挑唆到她面前了,她要是再不反應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她的用心良苦嗎?
想到了這裡,喬可心推門而入。
這時,杜知星正湊在段謹辰的身邊,拿著列印好的新聞稿子,帶圖片帶文章的丟到了段謹辰的面前。
段謹辰看著上面的文字,神色凝重。
他的眼睛,落到了喬可心與顧南風吃飯的畫面上,一時間,自他心底升起來了一股子的醋意。
這個瘋女人,一直吵嚷著要和自己離婚?並且,離婚的決心是那麼堅定,難道,她真如報紙上所說,是找好了下家嗎?
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在杜知星在他面前巴巴的時候,他才沒有出言阻止。
看杜知星看到喬可心帶著怒氣推門而入的時候,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反之,她竟然抬起了她的臉孔,帶著幾分挑釁的意思,看著喬可心的眼睛。
“杜知星,你是不是閒的了?人老珠黃,沒戲可拍了嗎?天天盯著我喬可心,你活的累不累?”
喬可心質問起了杜知星。
杜知星面對喬可心的懟,並不生氣。
“我活的累不累那是我的事,但是,你作為阿辰的妻子,給阿辰戴綠帽子就是不行。”
“別說我沒給他戴綠帽子了,就算是我給他戴了,和你有毛線的關係嗎?”
喬可心真心是氣壞了,段謹辰這隻豬,在杜知星用這樣的言語挑唆是非的時候,就不能適當的阻止她一下嗎?
“怎麼和我沒關係?蕩婦,人人得而誅之……”
杜知星詞窮之時,竟用蕩婦二字來罵喬可心,這個詞,可是喬可心心中最大的忌諱。
當年,因為她莫名其妙的懷了孕,喬山良夫婦將她從喬家趕出來的時候,就用蕩婦二字對喬可心進行過狠狠的羞辱。
午夜夢迴之時,喬可心一直將這兩個字記在腦海之中,這才有了後來她不顧一切的反撲,把喬山良送進監獄的報復。
現如今,杜知星竟然用這兩個字罵她?
簡直……找死。
就在杜知星話音剛落之時,喬可心迅速的伸手,衝著杜知星的那一張老臉,啪的一下子就抽了上去。
這一記耳光,抽的那麼響亮,以至於,杜知星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同在休息室的段二少看到杜知星被喬可心抽倒,心中萬分雀躍,杜知星要自尋死路,和別人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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