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搖頭:“嘖嘖嘖,以為僥倖逃脫了星如雨的陣法,就能對付我們?怎麼不聽勸呢,非要來找死。”
“請賜教。”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武魂,原木槍!”姜白單手一伸,手中出現一杆墨綠色長槍,長槍還附著著濃郁的草木氣息,明顯是帶有木屬性的器武魂。
南弦抬手,清平樂在指尖凝聚,長笛觸碰唇瓣剎那,清揚笛音自指尖流出,昏暗中有冰晶凝聚,徹骨冷意彌散四方。
“精神攻擊?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猝不及防的眩暈不過一剎,姜白以精神力護體,長槍橫空一劈,凌厲而磅礴的魂力直掃四周隨笛音聚攏的冰晶。
“武魂,汶水琴。”
朝顏也在瞬間翻手召喚出一柄巨大的豎琴,幾十萬年的戰鬥默契甚至不需要一個眼神,手指波動間琴音傾洩而出,琴刃如水紋盪漾,竟也是屬性武魂。
南弦手持清平樂,腳下是巨大的茉莉虛影,一片片花瓣柔弱飄落,卻在笛音中恍若堅不可摧的利刃,席捲匯聚與水紋相撞。
砰砰砰——
一波又一波的撞擊聲在空中響起,引得空間魂力暴動,琴聲與笛聲交織糾纏,爭奪屬於它的地盤,是樂聲的爭鬥,是精神力的碰撞又消散。
而南弦要應對的顯然不止如此,姜白的身影如同鬼魅難以捕捉,空中不時有長槍掃過留下一道道強橫的衝擊殺氣,與笛音相撞爆破,不分伯仲。
“有些手段。”姜白的聲音穿透交織的樂聲清晰落入南弦耳中。
便見下一刻,那墨綠色身影出現在正前方,長槍蓄力凝聚魂力,招行極端,只一瞬,便裂空而至。
南弦凌空點地向後飛去,凌厲的衝擊掀動衣衫卻絲毫不能觸碰南弦。姜白瞳孔驟縮,只見南弦身旁懸浮著兩枚並不起眼的魂梭,可正是那兩枚魂梭,竟交纏著直接衝向它的長槍。
崢——
刺耳的聲音幾乎穿透耳膜,姜白只覺握著長槍的手心似在顫抖,但來不及詫異,便聽笛音突然急促。
眩暈感再度襲來,那是精神力無法阻擋的聲音,緩如流水,輕如落葉,直到悄無聲息進入神魂,強攻神魂。
“當心!”姜白髮現笛音的目標並不是他連看向後方朝顏,但朝顏速度更快,以汶水琴匯聚魂力直擊朝她殺去的音刃。
可惜外物可擋,那滲透神魂的樂聲卻似駐紮在神魂海中一般驅散無用,強攻無形。
朝顏捂著額頭抵抗扎入腦海深處的聲音,但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意識讓她迫切陷入沉睡,直到早已外放的領域自動護體,朝顏閉眼凝神,一瞬間驅散了腦海混沌。
姜白破空回到朝顏身側,將木晶石交給朝顏方才看向南弦:“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優秀。”
“可惜與神藥谷作對,留不得你了!”
南弦收起武魂,雖然短暫交手,但她已經清楚自身實力,魂力傾瀉而出,精神力輔佐,可與兩位魂帝六階相鬥。單論魂力,至少她的魂力儲備可比肩魂帝六階。
至於精神力,魂力比不過她,精神力,又如何相較?偌大的反須彌境尚不過是她的空間,她能耗,旁人可耗不起。
但姜白顯然不這麼想。
“領域。枯木,逢春。”
姜白話音剛落,忽見空間被迷霧遮掩,枯樹與綠枝各佔據半邊天空,巨樹遮掩世界,無形而詭異的氣息席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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