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姓會好奇,又完全是因為蘇挽煙在嫁進恭親王府三日後,完全沒有要回門的意思。
直至現在,恭親王府的大門都還緊閉著。
難不成新進門的王妃,跟之前的那些婢女一樣,被恭親王虐待死了?
又或者遠寧侯根本不顧這個女兒的死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當棄子拋棄掉了?
餘南卿從小鎮守邊疆,南征北戰,只聞其名,京城百姓對他也是仰慕多過懼怕,只是聽過歸聽過,因為餘南卿鎮守邊疆時鮮少回京,所以這十幾年來京城百姓也沒見過這位王爺。
三年前餘南卿回京,都是被馬車拉回來的,馬車被捂得嚴嚴實實,百姓想瞧都瞧不見,這之後又一直被困在府裡,所以這京中的百姓對這位王爺更想一探究竟。
從小征戰,護家衛國,不見其人,只聞其名,一朝隕落,癱瘓在床,性格大變,暴虐成性,娶妻入府,又未見其妻,生死不明,這其中的波折與內幕,確實夠當京城百姓一輩子的談資。
且不說百姓對餘南卿的印象是什麼,光是八卦這一點,真是到了哪個朝代都一樣。
蘇挽煙一路聽著百姓偶爾傳來的這些議論,不知不覺就到了王府。
王府離集市隔了兩三條街,蘇挽煙到了王府的時候路上的行人已經變得很稀少了,她走到小巷的牆院下,趴著身子正打算鑽進去。
突然靈光一閃,猶豫了好一會兒,起身,直接去了王府大門。
王府的大門外,兩個士兵正挺著身杆,手執長矛守著。
蘇挽煙大搖大擺的走上前,立刻就被他們攔住:“站住,你是誰?知道這是哪裡嗎?”
蘇挽煙挺了挺胸膛:“放肆!你們竟敢攔我?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兩位士兵一愣,相視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挽煙,不過一個丫鬟,也不知誰給她的膽量,竟叫囂到恭親王府來了。
那士兵冷眉橫眼:“這裡可是恭親王府,我不管你是誰,沒有皇上口諭,任何人都不得出入王府。”
“笑話!依你們的意思,是我連進自己家都要經過皇上的批准?京城百姓千千萬,難道每個百姓回家,都要皇上的口喻不成?到底是皇上下的令,還是你們自作主張,以下犯上?”
蘇挽煙的聲音叫得特別大,依稀經過的百姓忍不住駐足,一看這還是恭親王府的事,頓時來了勁兒。
兩個士兵被唬得一愣:“放肆!當然是皇上下的令,你到底是誰?”
“皇上是這樣蠻橫獨裁的人?我看根本就是你們目無王法,還敢問我是誰。”蘇挽煙見已經有百姓圍觀,冷笑一聲,聲音放得更大:“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就是恭親王妃,我出來買個東西,回府竟就被你們攔在了府外,真是好大的笑話,趕緊讓我進去!”
“一派胡言,王妃娘娘此時正在府內與王爺一起,怎麼可能會是你這個小丫鬟,你要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
“哈!小丫鬟?說到這個我正好給你掰扯掰扯,這王府裡面,一件穿的沒有,一口吃的沒有,我堂堂王妃,還要穿件丫鬟的衣服,想要什麼,還得自己出來買,現在還要被攔在……唔!”
話還沒說完,那兩個士兵就被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蘇挽煙的嘴,驚出一身冷汗。
這些可都是王府裡面的真實情況,這個丫頭怎麼會知道?
難道她真的是恭親王妃?
這可不得了,這些事可一點都不能洩露出去!
然而捂不過一秒,就被蘇挽煙狠狠咬了一口手掌。
那士兵“啊”的一聲慘叫,蘇挽煙趁機反掰住他的手指,咬牙狠瞪著他低聲道:“你要是現在還不放我進去,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很快就會傳到皇上那裡,到時候你們想想皇上會怎麼處置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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