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是元和帝派來的精銳暗衛,而餘南卿這邊,是已經被元和帝剿殺了三年殘黨。
饒是如此,他們也從來沒想過要放棄餘南卿。
一個黑衣人掀開簾子匆匆跪地稟報:“王爺,馬車目標太大,最好的辦法是棄車逃匿。”
“可以。”餘南卿沒有多話,看了一眼蘇挽煙:“先帶她走。”
“啊?”蘇挽煙看著已經寫了滿滿當當的兩頁紙,可是還沒寫完,腿部穴位那麼多,針灸的順序也有考究。
要是現在有手機就好了,她可以邊逃邊錄音。
“王妃,得罪了!”那黑衣人沒有猶豫,上前直接抱起蘇挽煙。
在被抱起來的瞬間,蘇挽煙忙把方子塞到餘南卿懷裡:“拿好!餘南卿,活下去!我要是死了你就找人去解我的方子!肯定能治好你的腿!”
方子已經接近尾聲了,就差最後兩組穴位,古代醫者都是很牛掰的,她相信一定能有人把方子研究完整!
餘南卿死死的看著蘇挽煙離開的方向,緊閉的雙唇毫無血色,他緊緊的攥著蘇挽煙塞給他的方子,上面的墨跡未乾,還混合著鮮血的味道。
一支箭穿過車簾,直奔餘南卿的門面,餘南卿擰眉沉著眸子,只微微一偏,便聽得‘咚’的一聲,箭矢釘在了後面的車壁上,箭的尾部還微微顫著,發出一陣細微的震音。
餘南卿微微伸手,冷眼拔下那支,刺穿了黑衣車伕脖子的箭,一股內力像是從手臂繚繞而起,猛地一揮,又是從車窗丟出,‘噗嗤’一聲,就取了其中一個刺客的性命。
暗夜中的刺客,在蘇挽煙離開馬車的時候,已經分了部分人去追,餘南卿沉聲:“停車。”
本在疾馳的馬車即刻停下。
餘南卿的餘部手持彎刀,團團將馬車圍住。
“你們,都去保護王妃。”車內的餘南卿沉聲下令。
此話一齣,圍守著馬車的黑衣人神情均是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警惕著一邊不知該怎麼辦。
都去保護蘇挽煙,那王爺怎麼辦?
何況王爺現在還是帶病之軀……
“王爺……”負責駕車的黑衣人掀簾,跪在餘南卿面前想要勸,卻被餘南卿一個森冷的眼神生生震住。
明明已經病入膏肓,可那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還是驚得他背脊一涼,仿如渾身置入冰窟一般,接下來的話,噎在喉中竟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冷汗猝不及防的從臉頰流到下巴,浸溼了臉上的蒙面,所有的話都只匯聚成了一個字:“是!”
這股氣勢,像是回到了戰場一樣,他只有領命,也唯有領命!
一聲令下,守在馬車周圍的黑衣人迅速消散。
月黑風高,秋風瑟瑟。
空曠的街道只剩下一輛馬車隨著不安分的馬車在晃晃蕩蕩,不多一會兒,連馬兒都安定了下來,本就安靜的街道更顯寂靜。
掛在馬車上的燈籠也在隨風飄擺,映襯出一種詭異之感。
元和帝派來的刺客,不知為何也安靜了下來,他們隱在暗中觀察著馬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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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發靜冷 章78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