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煙好笑:“你是不是有毛病。”
“蘇挽煙!我是你嫡母!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
“甄玉懷,你是覺得我傻嗎?縱容蘇慕傾來搶我夫君,還要我替她求情,早在我進王府的那一刻,遠寧侯府就跟我再沒有任何關係。”
“實話告訴你,王爺對蘇慕傾要殺要剮,我不僅不會求情,我還會落井下石,想送進王府做妾的人,餘南卿要放火我添柴,餘南卿要殺人我遞刀,我會與王爺一起,叫蘇慕傾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怕的儘管來。”
“呵!你終於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蘇挽煙,你好生歹毒!”甄玉懷根本不信蘇挽煙的話,瞪著蘇挽煙怒道:“你不過是怕慕傾搶了你的寵愛罷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這次來也不是來徵求你同意的,你爹已經擬折上奏皇上,只要有皇上賜婚,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你還來做什麼?”蘇挽煙淡定開口:“來人,送客。”
甄玉懷簡直要被蘇挽煙氣死,要不是蘇慕傾現在神志不清智若孩童,她以為她想來這破地方求她?
說什麼已經擬折上奏不過是她一氣之下扯出來的謊話,就是為了讓蘇挽煙妥協,沒想到蘇挽煙竟軟硬不吃!
只要能讓恭親王接納蘇慕傾她什麼都不怕。
眼見王章已經進來請人,甄玉懷突然拔高了音量:“蘇挽煙,咱們走著瞧!”
甄玉懷大張旗鼓的來,怒氣衝衝的走。
蘇挽煙沒把這場鬧劇放在心上。
正巧,甄玉懷剛鑽進遠寧侯府的馬車,餘南卿的馬車就停在了府門口。
看到那徐徐離開的侯府馬車,餘南卿擰了眉頭。
送客的王章見自家王爺回來了,忙迎了上去:“王爺。”
“侯府的人來了?煙兒接待的?”
一提起遠寧侯府,餘南卿臉色不虞。
在他眼裡十拿九穩的婚事,竟件件都不成。
“是。”王章稟道:“娘娘現在還在正堂呢。”
聞言,餘南卿大步流星,直朝正堂走去。
到的時候,還未進門,就聽到黃葉的聲音憤憤不平的從裡面傳來:“奴婢真是未見過這樣死不要臉的人,之前皇上賜婚的明明是蘇大小姐,便是嫌棄王爺癱瘓才設計將娘娘嫁過來,如今王爺病好了,他們又想著將蘇大小姐送進王府分一杯羹,天下哪有這樣好的事!”
“更何況蘇大小姐現在是什麼樣他們心裡難道不清楚,就是嫁給豬肉販子做妾人家都不要,怎麼就偏偏盯上了咱們王府,她有何臉面?”
黃葉越說越氣:“蘇大小姐哪裡比得過娘娘,娘娘是王妃,她不過一侯府夫人,見了娘娘都是要行大禮的,她倒好,每次來都要聽她一頓謾罵,這侯府難道就沒人治得了嗎?”
蘇挽煙悠悠抿著清茶,安靜的聽著黃葉發牢騷。
“娘娘,您怎麼都不說話!”
看她的樣子,大概是真的被氣到了。
蘇挽煙心情卻沒有黃葉說的那麼糟糕,反而還有些不錯,她鮮少看到黃葉這麼鮮活的時候,也很少聽到她會說那麼多話。
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一抹人影就從門口逆著光進來,細微的檀香入鼻,熟悉的聲音溫沉入耳:“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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