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煙笑容得更肆無忌憚,驕傲的扶著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嬤嬤炫耀道:“我家王爺,清新俊逸,溫文爾雅,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笑如晨陽灑落,怒如天威降臨,拉得皇上的白玉象牙弓,做得文絲豆腐寶塔肉,你說我家王爺作踐了蘇慕傾?”
“呵呵!”蘇挽煙笑得冷然,上前陰惡的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嬤嬤:“我家王爺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都是對王爺的一種玷汙!你說究竟是誰作踐了誰?”
此話一齣,周圍的眾人不由暗暗譁然,做得文絲豆腐寶塔肉?恭親王除了殺人打仗,難道還會下廚?
頃刻間,他們對蘇挽煙的話深深認同!
一開始原以為是誰家的千金小姐,要被恭親王強要了去。
他們還唏噓得緊,一邊是一個女子平白失了貞潔,一邊是對恭親王妃情根深重的恭親王,竟也有犯這種事的時候,便覺此事戲劇無比。
多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
但對方是蘇慕傾,那就不言而喻了。
恭親王是有多飢不擇食,才會選擇跟蘇慕傾發生關係?
就如蘇挽煙說的,京城已無人敢娶蘇慕傾,就是做妾也沒人要,而餘南卿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容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光是出現在那裡,就惹多少千金為其傾倒?
這一齣戲要說是恭親王一手安排的,打死都沒人相信,無非就一種情況,是遠寧侯府見自家女兒嫁不出去了,才把主意打到自家妹夫,也是就恭親王身上。
聽那嬤嬤自述,遠寧侯夫人怕是已經去王府提過這事,人家蘇挽煙不同意,所以才出了這種餿主意,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飯,讓恭親王不得不納蘇慕傾為妾。
究竟是誰作踐了誰?
當然是蘇慕傾作踐了恭親王啊!
那嬤嬤顫抖著手指著蘇挽煙:“娘娘!她可是……她可是您的姐姐啊!您怎麼能……您怎麼能這樣說她……”
“我可沒有這樣丟臉的姐姐。”蘇挽煙好笑:“失了貞壞了名聲,又得了失心瘋,還來勾引我夫君,這樣的姐姐誰愛要誰要去,我可不要。”
“娘娘話可別說太滿了!”那嬤嬤不知何時已經收起了眼淚,勢在必得又不得不表現出一副憤恨的樣子:“即便您再不喜歡,王爺與小姐共處一室的事已是事實,王爺他……是定要對我家小姐負責的!”
話落,周圍的人又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嬤嬤說的話,也是事實。
沒關係還好,能撇多遠則撇多遠,可如今這番場景怕是……
想到這,眾人紛紛搖頭,唉,可惜了,恭親王再好,也不得不啃下蘇慕傾這枝殘花。
“叫娘娘話別說太滿,嬤嬤又何嘗不是!”代知宛突然站出來道:“王爺並非荒淫無道之人,蘇大小姐與王爺身份懸殊,若王爺當真與蘇大小姐有什麼,那定是你們遠寧侯府使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手段!”
這種手段,她在府裡見得多了!
許知宛怒著眸子,聲音清冷無比:“王爺乃大晉親王,你們以下犯上,褻瀆皇室,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按律輕則流放,重則抄斬!哪怕王爺當真上了你們的當,你以為你們會有好果子吃!”
“娘娘。”代知宛說完,許意暄便開始打配合:“這等心思齷齪,不擇手段之人,您定不能輕饒,為正大晉之風,當向皇上請旨徹查,為皇室正名,嚴懲作惡之人。”
餘南卿是親王,他名聲受損同等皇室名聲受損,許意暄這話沒毛病。
若只是恭親王府,大家可能只會得過且過,但扯上皇室就不一樣了,皇上再怎麼不喜歡餘南卿,也不希望皇室名聲受損。
當然,如果皇上已經明言放棄餘南卿,那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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