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發生了什麼事?”
“老爺別急,已經派人去看了。”
“啊啊啊——饒命啊!饒命啊!!!”就在這片刻之間,一聲聲慘叫傳進耳朵。
白以尋抬頭一看,心口頓時一驚,只見一群身著玄色鎧甲士兵手執長矛一擁而進,將整個主院團團圍了起來。
逃跑的家丁跟丫鬟還沒來得及跑,就被長矛一槍刺穿,血濺當場。
“啊啊——?”白以尋被這場景嚇得朋腿一軟,兩手下意識的攀著門框,發出好大一聲動靜。
不過瞬間,院裡的人跑的跑,逃的逃,驚恐萬分。
“老……老爺……”原氏緊緊抓著白以尋的手臂,事情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她連臉色都白了。
“饒命啊!饒命啊!啊——”癱倒在地上的小廝拼命的求饒著,卻也無濟於事,被無情的刺穿了身體。
跟白以尋站在一起的管事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直直的跪了下去:“饒……饒命啊!饒命啊大人……”
到底還是白以尋先回過神來,面對著一群烏壓壓衝上來計程車兵,他強壓下心中的懼怕與震驚,大怒道:“放肆!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知道我是誰嗎?”
院中慘叫聲音連綿入耳,面對一臉肅殺朝他湧過來計程車兵,白以尋心裡也沒底,叫他暗自握緊了拳頭,內心一片慌亂。
卻不曾想,那群士兵當真停了下來。
為首的人大手扶著腰間的佩刀,頭戴鐵製玄紋面罩,眼神泛著深森的殺意,從一群士兵中走出來,聲音凜烈:“馥城白家白以尋,勾結賄賂馥城官員,教唆纂權變亂,擾亂要政,朋比結黨,支使白家白嬌嬌以美色惑主,損壞皇室名譽,造謠王府,詆譭王妃,以下犯上,數罪齊下,屬下奉王爺之命,就地誅殺!”
說完,腰間佩刀“鏘”的一下拔了出來,殺氣凜然的走向白以尋。
“等!等等!”白以尋不敢相信:“這些都是莫須有的罪名……”
本來還站直了腰桿想要申辯,可見對方連刀都拔出來了,頓時嚇得連連後退:“不不不……我要見王爺!嬌嬌馬上就要進王府了……王爺斷不會……”
然而話還沒說完,寒光一閃,軍隊首領已經手起刀落。
白以尋“啊——”的一聲慘叫,直接把原氏推了出去。
原本嚇得愣在原地的原氏也驚得“啊——”的一聲,在被推出去的瞬間,就被軍隊的首領一刀抹了脖子。
隨著一聲悶哼,原氏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像斷線的風箏,猛地倒地。
白以尋看得人都傻了,他們竟是來真的!
“不可能!”白以尋瞪著眼睛:“嬌嬌馬上就要進王府了,從此以後白家就是皇親國戚,你們到底是誰?就不怕王爺治你們的罪!”
他一邊狼狽後退,一邊驚恐大叫:“來人!來人吶!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府兵呢!我養的府兵都去了哪裡!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跪在門口的管家,已經被長矛擊穿。
為首的人腳步未有停歇,殺完原氏,他沒有一秒的猶豫,腳步凜然的走向白以尋,舉刀之間,寒光照得人心發顫。
“來人……來人吶……”白以尋看著那高舉的大刀,驚恐之下面如死灰,聲音越叫越弱。
隨著大刀的落下,一抹鮮血飛濺,瞬間將地面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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