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您這麼一說,這幾人的話中漏洞的確很多。還是您老謀深算,一下就看到了其中的重點。”
“看起來陳深倒是挺聽張少芬的話,那我們就先從張少芬下手,只要控制了張少芬,陳深就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
“哼,狗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得乖乖聽自己主人的話嗎?”
“爸,您真是絕了!”
張志剛豎起了大拇指。
第二天,陳深來到了楊家,司馬蘭山帶著司馬春草早就等待在此了。
眾人把陳深請進了房間內。
陳深再次給兩人檢查了一下,楊建的問題是小問題,已經徹底沒事了。倒是司馬春草虧空身子多年,雖然冰蠶被陳深拿出去了,可狀態看起來病不是太好。
陳深又送了一枚丹藥,吃下去後,司馬春草的起色更好了一些。
“春草的情況一個月之後,應該就會徹底的痊癒了。這段時間按時吃藥就行了。”
丹藥也不是無窮無盡,陳深又給了一瓶普通品質的補藥。
兩家人歡天喜地。
當即敲定了楊建和司馬春草的婚事,兩家人也算是變成了一家人。從此,他們也算是海港市無人能夠撼動的家族了。
楊家和司馬春草跪在陳深的面前。
“大哥,大恩不言謝。您就看小弟日後怎麼對你就完了!”
“陳大哥,以後能用得上春草的,春草萬死不辭!”
“行了,你們兩個能幸福就行了。”
看到兩個人終成眷屬,陳深也替他們開心。
看到他們,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婆林芷然,好幾天沒有看到了,還真挺想的。幾年來,他們好像第一次這麼長時間分開。
眾人一起吃了飯,隨後各自散去。
楊守業和司馬蘭山兩人等候在書房,他們知道陳深過來絕對不是為了吃頓飯的。
“陳先生,以後有事,您一個電話就可以了,不用親自前來的。”楊守業說道。
“對啊!我們去找您也行。”
陳深笑著搖搖頭。
“那可不行,我只不過是個小大夫,哪能勞煩你們兩個大家主。”
兩人尷尬無比。
這話說的太凡爾賽了,恐怕得知陳深身份的人,巴不得讓陳深指使指使呢。
“這次過來,的確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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