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門裡門外立刻出現了無數的槍口對準了陳深。
“軍首大人,您也不能只聽他說的吧!”
陳深十分無奈,慶生先入為主,沐白肯定更加相信慶生。
“不用解釋了。等我治好病,再給聽你解釋。”
“你的傷,他治療不了的,只會讓你的情況更加的嚴重。”
“放屁,你竟然敢詆譭老夫!”慶生頓時怒了。
“你連到底什麼原因才導致軍首變成現在這樣都不知道,還想治療好?”
“軍首大人,你的身子可經不起折騰了,三思啊!”
沐白淡淡道:“我相信慶先生。這也是我趕過來的原因。”
“沐某的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還不容他人來指指點點!帶下去吧!”
“行,一會你別後悔就好。”
陳深也沒有反抗,這些城衛軍都是好人,實在不好下手傷害這些人,老老實實的跟著眾人押到了別墅外面看管起來。
陳深被人帶了出去,慶生心中暗笑。
只要將沐白的病情治好,那陳深就再也無法狡辯了。
“軍首大人請放心,老夫出手定可以將隱疾去除。”
“那就勞煩先生了。”
沐白拖到了上衣,赤裸上身。
上身一道道傷痕,其中還有幾個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都是在致命的位置處。
真不知道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慶生將銀針一根一根刺入沐白的身體內,沐白臉上的痛苦神色也變得越來越重。
“大人請挺住,只要您體內的淤結之處破開,那麼隱疾就不攻自破了!”
“還請調動氣力運轉起來,你我相輔相成,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慶生只感覺全身猶如刀割一般疼痛,可他愣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臉色已經漲紅,卻沒有喊出一聲痛。
慶生拿起了最後一根銀針,站到沐白的身後。
“大人,最後一根銀針刺入後,你可能要更加的痛苦,還請挺住!”
“好!請先生下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