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笑了。
“我為什麼不能活著。你的喚雷術感覺就是在給我撓癢癢!”
“先生,是不是符籙過期了?”周彪問。
“不可能啊!就算是響徹省內的衡大師也說此符籙威力巨大,無人能夠硬抗!他身上一定是有高人送的法器,關鍵時刻保住了他的命!”
華正陽覺得他的分析肯定是正確的,否則陳深不可能毫髮無傷。
玩呢!
地下都被轟的坑坑窪窪的,這就說明威力肯定沒問題的。
“你居然有能夠防禦雷電的法器。說,你到底是誰?”
“陳深!”
“我問你師父是誰!”
“我的師父就是我自己。”
“放屁!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自學成才。我還想是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也許我跟你師父還相識呢?矛盾也會因此而化開,你居然不知好歹!”
陳深不屑的笑了一下。
“別演戲了,你就是想打探一下我的底細罷了,不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以為你有法器了不起嗎?能防禦得住第一次,能防得住第二次嗎?”
“能!”
“我去你媽的。找死!雷來!”
又是一張符籙飛上了天,頓時再次烏雲密佈,雷電交加!
轟!
轟轟轟!
又是一頓狂轟濫炸!
“哈哈,這次沒動靜了!真是死有餘辜啊!”華正陽大笑。
“這小子就是該死!居然不把先生的話放在眼中。先生,他恐怕連骨頭渣都找不到了吧?”周彪問。
“我保證他一根毛都剩不下!”
“是嗎?”
陳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只不過不喜歡灰塵而已!”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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