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以後對陳深好一點。不用總用話語擠兌他了。”張少芬對林長富說道。
“老婆啊,你可不能這麼向著他啊!不然這小子更加無法無天了!”
張少芬如今對陳深改變了態度,林長富感覺到了危機感。可不能讓張少芬跟陳深處好關係,否則他就會被孤立了。
“而且,他畢竟是個外人啊!他這麼盡心盡力的打的是什麼主意,你還不清楚?”
“我們家芷然單純,很容易被他給欺騙了。現如今林家產業如此的多,遲早會變成他的囊中之物啊!”林長富苦口婆心的勸說。
“不會吧!如果陳深真的是在乎錢,他在知道芷然危險,又怎麼會不顧危險一人前往?”張少芬猶豫的說道。
“那就是做給你看的!你不要忘記了,他對外的名號可是神醫,跟那些人都是一夥的啊!”
“別看他老實巴交的,心眼多著呢?現在我都懷疑周家跟他早就認識。”林長富胡扯道。
“不會吧!周家的人不是你介紹的嗎?”
“我介紹的,難道他就不認識?你想想這小子隱藏了多少事情?”林長富繼續引導。
“新買的車,還有可以住總統套房的會員卡等等事情,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他就是個神醫幌子,又不是真的神醫,這些東西都跟他的能力不匹配,又是怎麼得到的?”
“該死,我差點就被他給騙了!”張少芬氣氛道。
林長富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改變張少芬的想法了。
“我現在就找他算賬去,揭露他醜惡的嘴臉,必須讓芷然知道。”
“不行。”
林長富攔住了張少芬。
“為什麼啊!”
“你看,他剛剛把芷然解救出來,這個時候芷然怎麼可能會相信我們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情得暗中去調查,等我們拿到實質性證據再說。”林長富說道。
“行,這段時間我們多多觀察他。”
…………
第二天,陳深、林芷然正常去上班。
依舊沒有理會張少芬夫婦。
“看到了嗎?勸說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原諒你。”林長富說道。
“可惡。子女和父母哪有隔夜仇,芷然這麼聽話的孩子,居然都不理我了。這個狗犢子,心思可真是夠險惡的。”張少芬惡狠狠的說道。
“先不要跟他太激進了,暫時還需要他幫我們緩和關係。”
陳深把林芷然送到了公司後,就來到了郊區的小院。








